童琬故作娇俏的话语就像无数把尖刀刺进沐若汐的心脏!
“够了!不要再说了!童琬,你真是个贱人!”
沐若汐很少用这个词骂人,但是这次她真的忍不住了。
“你明明知道袁紫珏是我的未婚妻,还跟她做这种事情!童琬,你贱不贱啊?你真的以为袁紫珏是喜欢你吗?错了!像她那种人,对你这种从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孤女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罢了!等她玩够了,自然会跟我结婚!我才是赢家!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一个被玩烂的贱人罢了!”
沐若汐一口一个贱人也在童琬的雷区蹦跶,她额角的青筋突突了几下,目光阴沉。
“哈,我是贱人?那跟我谈恋爱的袁紫珏又算是什么好东西?估计也只有你把她当做宝了!对了,想必你还不知道吧?你喜欢的爱的袁紫珏,巴不得给我当狗呢!还有,只有我玩够她,没有她玩烂我一说!以及……”
童琬还想说什么,但在这时,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蓦地侧头一看,只见袁紫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玄关处,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正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第 83 章 第 83 章
袁紫珏离开了小区,被晚风一吹,她人也冷静了些许,但想到自己头一次喜欢上的小姑娘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冒充自己的女朋友,而是为了报复别人,她的心就像是泡到了又酸又涩的水里,让她难受得不行。
当然,她也无法接受这一点,更是不可抑制地去想,要是那个沐若汐说的未婚妻是别人呢,童琬会不会也会像对待自己这样,去对待别人?
想到这,袁紫珏就被刺激得双眸通红,一股闷气也在心中横冲直撞。
这会儿,她很想像别人一样去借酒消愁,但她的酒量真的不行,只能无奈放弃,最后只到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想要抽抽烟,缓解缓解心情,但烟味她又实在接受不了,只能蹲在小区门口,两指夹着一根烟,透露出肉眼可见的颓然之色。
十二点了。
童琬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见这个点袁紫珏还没有回来,想必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磨磨蹭蹭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童琬躺在床上,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哪想她翻来覆去了好久,都没有睡着。
就在她再次翻身的时候,她忽地感觉到好似有什么不对劲,蓦地睁开眼,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站在她的床边。
“啊!”童琬眼睛一抬,电脑屏幕恰好停在医院的网站首页——刘仁宗半秃着大脑袋,也不知道擦了多少粉,整张脸油光满面,松垮垮的白大褂,都给肚子撑圆了。
“我”
刚说了一个字,旁边刘思思突然伸过手来——
“童琬你有纸没有,赶紧给我找找,我肚子疼!”
说着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童琬拿着纸巾,赶忙追去。
“哎!思思,你没事吧?”
一只脚刚迈出办公室门口,童琬就被扯着胳膊,往安全通道那边拽去,推开那扇厚重的棕色大门,哐一阖上,就她俩,再看刘思思,手朝腰间一叉,哪还有半点儿不舒服的样儿?
“你肚子不疼了?”
“我肚子压根儿就不疼。”
“那你刚刚——”
“你还跟我提刚刚,你知道你自己刚刚有多险吗?”
刘思思皱着眉头,嗐了一声——
“张培拿你当枪使你看不出来啊,别那么傻好不好,人家给你下套你就往里钻,你没看整个办公室里,除了他俩谁都不接话吗?”
虽到目前为止,她跟童琬只相处了不到一个星期,但刘思思也察觉到童琬在某些事情上的迟钝性,她觉得要是不跟这人点破,下次估计还得犯傻——
“我直白跟你说,葛薇薇是京北本地人,父母都是国资委干部,手底下少说十几套房,人脉深着呢,她说说也就算了,毕竟家世摆在那儿,谁也不会和她当真;张培呢,过来进修的,再有个一年就走了,说也就说了,就算传进谁耳朵里也无所谓,咱们可就不一样了,没钱没车没房没背景,一丁点小事儿都能给你拿放大镜找问题,万一哪个大嘴巴煽风点火,到时候给你穿小鞋你受得了吗?”
“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既然病人来了,就应该治。”
“治不治的也不是咱们说得算,老刘头心眼儿小着呢,这回袁紫珏下了他的面子,往后你看着吧但凡出一点差错儿,刘仁宗肯定鸡毛当令箭。”
童琬思索片刻——
“那你站谁?”
“这还用问?当然是袁医生啊!”
刘思思瞧着童琬傻愣愣的样子,噗嗤笑开——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特分裂?我跟你说一码归一码,他们想搞小团体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