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动手打人
    闻言,秦安瑶一愣。

    这谢云飞竟真想着扒自己衣服?还是让男人来?

    眼见着侍卫的手就要碰到秦安瑶,她眼神一冷,飞速抓住其中一名侍卫的手腕,随即往下一掰。

    “咔嚓”一声,那侍卫疼得嗷嗷叫,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个侍卫见状立马就不敢动弹了,慌张后退几步。

    “怎么可能……”谢云飞紧握拳头。

    秦安瑶先前不是弱不禁风,连稍微重些的东西都抬不起来吗?现在竟然连府里的侍卫都近不了她的身?

    就在这时,一声拍桌子的巨响贯穿整个屋子。

    “够了!”

    秦安瑶微皱眉头,松开秦晚晚,朝主位望去。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着深紫色绣金蟒袍的中年男人,正是长平侯秦山。

    他面色铁青,死死盯着秦安瑶,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大婚当日被相公抛弃,还嫌不够丢脸吗?”

    “我秦山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秦安瑶轻锁眉头。

    大婚之日要抢亲的是秦晚晚,要无缘无故贬她为妾的是谢云飞。

    自始至终受害的都是她秦安瑶,可到了秦山嘴里却变成了她不要脸?

    原主的亲生父亲,竟偏心到这种地步了吗?

    秦安瑶轻蹙眉头,冷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我娘生的,不是你生的。”

    “你——逆女!”

    话音一落,秦山气得捂住胸口,嘴巴张得老大,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一旁那个身着华服,鬓间珠翠环绕的女人轻拍秦山后背:“侯爷消消气,瑶儿还小,不懂事。”

    “她都要嫁人了,还不懂事!”

    秦安瑶目光落到那个女人身上,仔细打量起来。

    她的脑海里忽然涌出了一些原身的记忆。

    眼前的这位应当就是柳姨娘,秦晚晚的亲生母亲。

    原身自幼母亲离世,柳姨娘上位,执掌侯府中馈,自那以后,原身没再过过一天好日子。

    在外人面前,柳姨娘总是装作一副慈母的样子,对秦安瑶百般纵容。

    可没人知道,一旦关上门,面对秦安瑶的便是数不尽的鞭打与谩骂。

    她们逼着秦安瑶刷恭桶,将她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天不给饭吃是常态。

    甚至在大婚前夕,秦晚晚还将她推倒在地,用脚踩着她的头,逼她下跪求饶。

    而这些,秦山那个当爹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回忆完原身的种种经历,秦安瑶的眼眶有些红。

    上一世,她整日奔波于战场,见惯了残忍的杀戮,她以为这世间没有比死亡更残酷的事。

    可现在,她见到了。

    本该光鲜亮丽的侯府嫡女,一夕之间任人打骂,甚至不如丫鬟,鞭打、割肉,断食,种种酷刑伴随着她的一生。

    直至死,她才得以解脱。

    对比自己之前的生活,虽然母亲早逝,但她还有父亲和哥哥们,和他们一起在军营里的生活每日都是无忧无虑的。

    可原主就没那么幸运了……

    另一边,秦晚晚早已来到秦山和柳姨娘身边,豆大的泪滴一滴滴流下,语气哽咽:

    “父亲,母亲,都是晚晚不好,但晚晚不是故意要抢姐姐夫君的,求求你们不要责怪晚晚。”

    柳姨娘心疼地抚上秦晚晚的脸:“你这是哪里的话,怪娘亲,是娘亲出身低连累了你……”

    说着说着,母女俩竟一起哭了起来。

    这可把秦山急坏了,他见安慰不好,便将目光落到秦安瑶身上。

    “逆女!滚过来跪下给你柳姨娘道歉。”

    秦安瑶冷笑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男人?自己夫人才死几天就将府里中馈交给情人,还让自己和她们道歉?

    “道歉?让我给俩个姘头道歉?先前我还想你秦晚晚怎么脸皮这么厚,原来是随了你娘。”

    此话一出,秦山立刻坐不住了,自己的女儿在大婚日公然羞辱庶妹和姨娘,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老脸往哪搁。

    “逆女!”

    他急火攻心,脸涨得通红,捂着胸口张大嘴巴,满脸痛苦。

    “父亲!”

    “侯爷!”

    秦晚晚和柳姨娘连忙上前扶。

    谢云飞见状,也急得不行。

    这个秦安瑶竟敢在大婚之日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别人岂不是要嘲笑他堂堂王爷怕一个妾?

    更何况那也是秦晚晚的父亲,他不得表现一下?

    想到这,谢云飞当即气势汹汹来到秦安瑶面前,怒斥道:“秦安瑶你闹够了没有,真没想到你竟如此大逆不道,我看你也别当侧妃了,就当个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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