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好的精铁矿。
估计能打几十把兵器。
而这几十把兵器,至少能叫李天赚取上百两银子。
最重要的。
狼头堡只有不到十个人,随便在这些铁矿里抓上一把,都够给全伍的士兵配齐装备了。
李天一直相信。
在古代打仗,除了人数之外,装备才是决定性的因素。
“这周三老爷倒是个会办事的。”
李天心中对周三的评价高了一些,不动声色地问道。
“说吧,你们老爷想要什么兵器?”
赖升立即从身上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物资清单,双手捧着递了上来。
李天看了一眼,上边写着:大刀50把,白蜡长矛50把,铁枪30把,箭簇300颗.....
“第一批兵器大概就这些了。”
“我家老爷说先看品质,如果品质好,下一批量会更大。”
赖升脸上带着恭敬,快速说道。
“好,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下个月过来取货。”
打发走赖升后,李天叫人把铁矿卸在院子里,卷起袖子开始打铁。
没办法,身为一个铁匠,他一天不打铁,心里就发慌。
砰砰砰!
不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有节奏的打铁声。
陈军山凑了过来,看了一会问道,“伍长这是在打造什么?”
“给兄弟们打造几件趁手的兵器。”李天道。
陈军山啧了一声,又说道:“地道我检查了,能直通到后山。”说完,他又有些紧张地问道。
“伍长,今日那个将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李天嘿嘿一笑,抡起铁锤继续打铁。
砰砰砰!
铁锤之下,火星四溅。
.......
砰!
先锋营营帐之中。
陆兆安一脚把营帐中的案几踹翻在了地上,脸色气得铁青。
“李天!”
陆兆安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陆兆安从入伍以来,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在三军面前被李天两刀劈下马去。
更是在未婚妻面前被吓得灰溜溜地逃跑了。
“李天,我要今晚不拔掉你的狼头堡,我陆兆安誓不为人。”
陆兆安低声咒骂了一句,又从鹿皮口袋里拿出一张地图仔细观看起来。
狼头堡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堡。
四周无河无水,也无天险可守。
这样的小破兵站,焉能挡住他陆兆安的先锋营。
陆兆安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心中已有了计策,冷笑一声,“亲兵,叫图安进来。”
不一会,图安走了进来,陆兆安对他低语了两句,巴图冷笑一声,说了一声,“校尉放心”,便转身走出了营帐。
陆兆安则缓缓地坐在了自己的鹿皮大椅上,捡起地上的地图又仔细观看起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今晚,今晚一定要把狼头堡给拔掉。”
.......
狼头堡。
一切风平浪静。
该看鸟的看鸟,该打铁的打铁,该做木匠活的做木匠活。
唯一叫李天放心不下的是,前去南开城送信的陈景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黑夜转瞬即逝,冷风在狼头堡的上空呜咽。
李天举着火把在狼头堡的四周巡视了一番,又叮嘱守夜的陈军山注意四周的动静,便打着哈欠回到了破庙之中。
狼头堡归于平静。
......
三十里外,一支骑兵军队正在向着狼头堡快速前行,人数大概一百多人,都是先锋营中的精锐。
马蹄上裹了稻草,踩踏在地面不发出一丝声响。
马嘴上挂了嚼子,战马也发不出一丝嚎叫。
马背上的士兵人人身背大弓,腰挎大刀,杀气腾腾。
陆兆安骑着战马走在最前边,脸上一片严肃,心中却是杀意翻滚。
“李天,狼头堡。”
“今夜便是你还债的日子了。”
.......
狼头堡上,寒风冷峭,吊桥后边燃着一堆篝火,孙胜坐在篝火后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做哨子。
他以前在周家庄做团练教头,吃喝不愁,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如今加入了狼头堡的军营,他才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是一股大男人当顶天立地的豪气,是一种有人把他当自己人的感动。
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