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哈哈大笑,手中大刀再次向着陆兆安的头顶劈去,陆兆安连忙举枪格挡。
不料,李天却是使了个花招。
刀劈一半,突然又向着陆兆安的战马劈去。
陆兆安的战马直接被斩了脑袋。
扑通!
战马直接倒在地上。
陆兆安猝不及防,直接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李天扬起大刀做势要砍,陆兆安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面门。
没想到李天这一刀却没砍下来,只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哈哈哈!”李天骑在高头大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兆安兄,如今三招已过,我看就不用比了,乖乖回去准备银子去吧。”
说罢,李天就调转了马头,缓缓地向着狼头堡内部走去。
“你!!!”
陆兆安被气得差点吐血,他从地上捡起长枪,想要偷袭,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来。
想了想,他还是狠狠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一阵清风吹来,空气中写满了尴尬两个字。
亲兵给他牵来一匹新的战马,小声道,“校尉”
“滚开。”
陆兆安一把推开了小兵,自己翻身上马,骑着战马在吊桥底下跑了两个圈,逐渐冷静下来。
他又拨马回到了自己的阵营,对自己的副将,也就是图安小声道。
“叫兄弟们准备动手吧。”
“今日非踏平了这狼头堡不可。”
“先叫兄弟们准备两轮奇射,然后派人去抢吊桥。”
“一个时辰内,踏平狼头堡。”
话音刚落,吊桥背后的土墙上突然出现三道人影,一个是刚才返回狼头堡的李天。
另一个是一个马脸汉子,正是李天的手下吴老六。
李天和马脸汉子站在两边,中间簇拥着一个女人,穿着铠甲,国色天香。
正是陆兆安的未婚妻秦霜。
“停!”
陆兆安赶紧抬手示意自己身边的弓箭手放下大弓。
秦霜可是秦将军的闺女。
在这受了一点皮肉伤。
他陆兆安都吃罪不起。
“兆安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土墙背后,李天哈哈大笑。
“莫非想要出尔反尔?”
“刚才比武明明输了,现在叫你的士兵举着弓箭做什么?”
“难道还想抢下我狼头堡不成。”
秦霜在别人手里,陆兆安自然也不会再做夺堡之举。
投鼠忌器。
陆兆安也哈哈大笑起来。
“李天兄误会了,我陆兆安一向一言九鼎,刚才只是想操练一下兵将而已。”
“既然看到秦小姐没事,我也就安心了。我这就回军营给你取银子去。”
“天黑之前,必定给你送来。”
说完陆兆安又恋恋不舍地朝着墙头上的秦霜看了一眼,大喝一声,“撤!”
哗啦啦。
四十铁骑卷起尘土,又向着先锋营的方向撤退而去。
“好了,没事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陆兆安一走,整个狼头堡又轻松起来。
李天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着秦霜的双手。
秦霜又被关进了破庙里。
吴老六和赵勇继续在吊桥背后放哨。
李天和孙盛,陈军山继续吃早饭。
“伍长,庙里的那女人到底谁啊。”早上的事,虽然被李天解决了,但毕竟阵仗太大。
陈军山一边狼吞虎咽地吞着野菜,一边问道。
“听说是陆兆安的未婚妻,我也不知道怎么混到斥候的队伍里了,就随手抓了回来。”
李天今天吃了两斤干粮,有点噎的慌,端起面前的面汤一阵吸溜。
“啥,是陆兆安的未婚妻,那陆兆安能善罢甘休吗?”
陈军山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家伍长只是随手一抓,竟把先锋营校尉的未婚妻给抓来了。
“他不善罢甘休还能咋地。”李天倒是老神在在,端起面汤又抿了一口,放下汤碗,沉思了一会,又说道。
“待会你跟吴老六去检查一下咱们地堡下边的地道,看还通畅着没,千万别叫人把外边堵了。”
陈军山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李天表面上风轻云淡,其实心里也悬乎。
毕竟。
先锋营可是号称五百骑兵,装备在整个“清水兵府”都排得上号。
狼头堡这六七个人,给别人塞牙缝都不够。
“好了,我去看看那娘们,从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