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乔三娘犹如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李天身上。
李天则是满脸满足的躺在了月光之下。
第二天,当李天和乔三娘一起从稻草屋出来的时候,吴老六等人均已从各自的屋子里出来了。
吴老六等人当即一愣,然后便嘻嘻哈哈的祝贺李伍长又新得了一个婆娘。
反正在这乱世之中,男女之事看的也不是那么重,吴老六等人早就见惯不怪了。
“我去做饭。”
乔三娘红着脸,低着头从一众男人中间穿过,除了走路腿有点飘之外,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李伍长,你是啥时候和乔三娘勾搭上的?”乔三娘一走,吴老六便走了过来,挤眉弄眼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缘分。”李天笑道。
“那乔三娘的卖身契,李伍长可弄了回来?”吴老六又问道。
李天也没说话,拿出乔三娘的卖身契递给吴老六,“你拿这东西送给乔三娘,叫她扔在灶火里烧了!”
吴老六奉命进了厨房,又马上走了出来,没过一会,厨房里就传来了乔三娘,隐隐约约压抑着的痛哭声。
“乱世啊!”
李天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不过很快,李天就扔掉了这些悲伤的负面情绪,所谓乱世出英豪,他有上天赐予的系统,又有上一世所积累的科学知识。
没必要在这乱世之中长吁短叹。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他还有十六个老乡,分散在义军的军营各处,当初他曾答应老村长要把这些人活着带出战场的。
现在他居然连这些人的人影都找不到。
唯一欠缺的只是职位而已。
如果他是军中校尉,他就有权力把自己的这些老乡全部征调到一个营来。
还有村里那些团练,将军奖励自己的那些老兵。
皆是因为自己没有军衔,无法拉拢到自己的麾下。
要想将这些人全部拉到自己的麾下,最低都要是校尉之职。
而要爬到校尉的位置就要积攒军功。
军功就是人头!
“兄弟们,敢不敢跟我出去捞上一笔军功!”李天突然对吴老六等人说道。
“捞军功,当然想了。”
吴老六等人当即兴奋起来。
当兵打仗,除了混口饭吃之外,谁不想捞个封妻荫子。
“可是伍长,咱们在这驻守狼头堡,也不上前线打仗,怕也捞不到军功啊。”
很快,吴老六又想到了现实问题,苦着一张脸说道。
“狼头堡里自然没有,但狼头堡外有!”
李天猛地一指朝廷驻军的方向,“狼头堡虽然是义军的桥头堡,朝廷也没派士兵攻打。”
“但狼头堡外,常有朝廷的斥候行动,杀了这些斥候,岂不是天大的功劳。”
“义军之中,一个朝廷铁骑的人头是五两银子,若是能杀上十几个斥候,我们兄弟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一听这话,吴老六等人都沉默不语了。
主动出击,那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虽然前几日侥幸杀了几个铁甲,不过那几乎都是李天一个人的功劳。
现在要他们去野外猎杀朝廷斥候。
他们没那个信心。
要知道,斥候往往都是军队中精锐中的精锐。
凭借他们几个新兵,能行吗?
“是不是没有信心?”
看着这些手下士气低落的样子,李天突然面色严肃起来。
“你们以为朝廷的铁甲很厉害,能够以一敌十?”
“错,那只不过是他们装备比我们好。”
“现在,他们有的装备,你们都有了,为什么还不敢去?”
“大丈夫存活与世,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大丈夫存活于世,
岂能久久郁居人下!
一句话,如同春雷贯耳。
吴老六等几个新兵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啊!
既然是当兵,还怕什么生死!
如果连敌人的斥候都惧怕,那上了战场岂不是要被吓得尿裤子了。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这个样子。
“干了!”吴老六第一个大吼出声,眼睛通红,那是气血上涌的表现。
“怕什么,不就是朝廷斥候吗,跟咱们一样,都是一个脖子一个脑袋,怕他个卵子!”
赵二宝也出了声音。
“干了!”
“杀!”
“我们愿跟李伍长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