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当先之人一脸倨傲的说道。
“你便是刚调来驻守狼头堡的兵卒吧,快把乔三娘给我交出来!”
“我家周老爷与你们义军忠义王认识,你们义军的一些军饷还都是我家周老爷捐赠的呢。”
“只要你交出乔三娘,咱们自然对义军的兄弟有大大的赏赐。”
“要是不交,嘿嘿,我家周老爷发起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乔三娘并不在我军营之中,前几日便已自己离开了。”
“要找去别的地方找吧!”
李天直接一口回绝了。
“放屁!”
城墙下的人破口大骂,“十里八乡都知道乔三娘躲在狼头堡了,一直躲了一年多,你如今不交人,就是跟我们周老爷作对。”
“你担得起后果吗?”
李天转头问站在自己身后的赵勇,“你们以前交过人吗?”
赵勇有些羞惭地低下了头,“交过,周老爷手下的兵丁,足有四五十人,是咱们狼头堡的好几倍。”
“周老爷又经常给咱们义军捐送银钱。”
“兄弟们顶不住压力,就把乔三娘交了出去。”
“但这娘们,每次交出去不到半个月,又自己跑到军营中躲起来了。”
“每次都被打的遍体鳞伤,咱们也没办法。”
“明白了。”
李天点点头,冲着吊桥外喊道。
“回去告诉你们周老爷,乔三娘不在营寨之中。”
“若是再敢派人过来骚扰,莫怪咱们狼头堡的人不客气了。”
“大胆!”
那锦袍男子似乎骄纵过了,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指着城墙上破口大骂。
“你区区一个守城的大头兵,也敢阻止咱们周大爷做事。”
“把吊桥给我放下来!”
“我们自己进去搜!”
“要是找到乔三娘,便要你好看。”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天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举起了自己的右臂。
也没伤人的意思,他的弩箭对准了那人身前半米的地方。
“快点给我把吊桥放下来!”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叫骂。
突然,
嗖的一声,一根短箭飞来,正好钉在此人脚尖前不远的地方。
嗤!
箭尾震荡。
叫骂声戛然而止,那人气得脸色铁青,愣了一会,又手指着吊桥上,叫骂道,“我们周老爷是……”
刚说了几个字,
嗤的一声,
一根短箭直接擦着他的头皮而过,打散了他的发髻,一缕鲜血顺着他的脸庞缓缓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