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给我等着,我回家禀告周老爷去!你等死吧!”
锦袍人带着自己的手下骂骂咧咧的走了。
狼头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该打铁的打铁。
该做木匠活的做木匠活。
赵二宝,赵勇两个又商量着要在院子里再盖一座房子了。
唯有乔三娘看着李天的目光多出一份光彩出来。
以前,她总是被狼头堡的人,连打带骂的赶走。
现在只有这个男人。
给了她真正的保护。
“李伍长,你说那狗腿子回去会怎么样,听他那说法,那位周老爷好像来头不小!”
李天在那砰砰砰的打着铁,吴老六在一边做着木匠活,吴老六抬头问道。
“随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李天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手把一把刚打好的长刀胚胎放进了冷水槽子里。
一瞬间,小院子里浓烟滚滚。
……
周家庄,
周家庄跟余家村不一样,是一个占地千顷的大村落,住着上千号人。
周家庄只有一个老爷,那便是周三老爷!
周三老爷是做盐铁生意的,跟义军,和朝廷方面都有联系。
手下下还养着一支百十号人的团练。
是以,在这乱世飘摇的时代,周老爷不但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是生意越做越大。
此刻,周老爷身上穿着青绸长袍,正坐在自家的花厅里品茶。
茶是千里之外送来的极品大红袍。
壶是官窑出品的上等瓷器。
寻常人家难见一片的茶叶。
但在周老爷这里,只是用这茶来漱口而已。
周老爷刚漱完口,却听一青衣小厮,一边跑一边喊,“周老爷,大事不好了,赖大管家去狼头堡要乔三娘!”
“狼头堡不但没交人,还把赖大管家给打了!那血哦,哗哗的流!”
咚!
周老爷把手里的青花瓷盅狠狠的顿在了桌面上。
狼头堡的守卒,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批扛着脑袋换饭吃的贱民!
一群换了身皮的畜生而已。
连义军的军饷都是他帮忙给凑的。
居然敢反驳自己的面子。
“叫赖升过来!”周老爷沉声道。
不一会,赖升到了,头上缠着一圈白布,虽然只是被短箭擦破了头皮,但好歹是个伤啊。
包扎的严重点,也好叫周老爷知道自己在尽心办事。
“赖升,狼头堡的事到底怎么样?你原原本本给我说一遍!”周老爷问道。
“周老爷,那狼头堡的守卒骄悍无礼,他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赖升憋着一股劲开始哭诉。
“我都提了您的名字了,他们竟敢不把乔三娘交出来。”
“我只是说要进堡搜索一番,他们就放箭射我。”
“周老爷,他们这不是在拿箭射我,他们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打你的脸啊。”
“特别是那个叫李天的伍长。”
赖升着重提到了李天,这片地本来就不大,他很容易就从余家村问到了李天的名字。
对于李天,赖升可谓是恨之入骨。
自从跟了周老爷,他赖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今天他却被人给射了!
都是他赖升射别人!
“周老爷,这李天不杀不行。”
赖升继续加油添醋地说道。
“不杀李天,以后十里八乡都知道李天不买周老爷的面子,对周老爷的面子大大有损。”
“杀了李天,再把狼家堡的守卒抓起来打一顿,叫他们知道谁才是这边的天。”
“至于那个乔三娘,一定要抓回来,以儆效尤。”
赖升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经看到李天被周老爷抓起来处死的画面。
但抬头一看,却发现周老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随时要爆发的样子。
赖升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自家老爷了,露出这种表情,分明就是自己说错话了。
“老爷,我说的不对吗?”赖升战战兢兢的问道。
“混账!”
周老爷狠狠的把桌子上的青花瓷盅扔到了地面上,顿时瓷片四溅。
“你这个混账出的什么主意!”
“我刚跟义军左军的陈清长校尉搭上关系。”
“你现在就叫我杀义军的人?”
“你知道我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