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连忙站了起来,“不敢,不敢,军爷只要给我一点银子就行了!”
“家中缺少铁器,连耕种都无法做了。”
李天眼睛一亮,“咱们余家村可有铁匠铺存在?”
老者愣了一下,“军爷问这做什么?”
“不瞒你说,我参军之前是个铁匠,若是你们村里缺少打铁的人,我可以给你们制造一些器物。”
老者一下就感动了,以前那些军爷都是凶神恶煞的,没想到这位军爷如此客气。
“有的!有的!”老者大笑道,“我们村东头有个铁匠铺子,不过打铁的老头已经老了,挥不动铁锤了,因此村里要买铁器只能往很远的地方去。”
李天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啥时候去余家村一趟,把这铁匠铺搬到军营里来。
这荒山野岭的。
除了放哨就是看鸟,有个铁匠铺子,也好打发时间。
与那老者聊了一阵,李天便给了那老者一封银子打发他走人了。
整个营地一下陷入了平静。
李天闲着没事,跑到后山的一片竹林里,开始砍竹篾子编织竹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赵二宝,吴天,陈景,孙三强,吴老六几个人也没闲着。
吴老六以前是个木匠,这次过来家伙什就带在身上。
几个人开始跑到山里伐木开采,用刨子刨干净了,用木楔子钉紧了,开始制造桌椅。
至于兵寨中的两个女人,除了偶尔出去采摘一些野菜之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
放哨,种菜,看鸟,做家具。
一连过了十几天,
这一日,李天又上山砍竹子,回到营地之时,突然听到一阵女子的呼救声:“救命,救命,快来人啊!”
“你这贼厮快给我滚,李军爷知道,要砍你的脑袋的。”
……
发生了什么!
砰的一声,
李天一脚踹开了院子的大门。
但见院子里,一处麦草垛上,春蚕娘衣衫凌乱躺在麦草垛上,吴天趴在她的身上正在撕扯她的衣服,春蚕娘扯着嗓子喊,“救命!救命!”
蹭的一声,
李天的腰刀抽了出来。
架在了吴天的脖子上。
“把人放开!要不然,我帮你剁了!”李天冷冷道。
一股凉意顺着吴天的脖子涌来,回头一看是李天,也不惊慌,不慌不忙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伍长,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罢了。”
“按照军规调戏妇女该如何处置?”李天冷冷道。
吴天脸色一变,“伍长,你不会真为了这点小事要砍了我吧!”
正说着,赵二宝,吴老六,孙三强三人一人肩膀扛着一根原木,有说有笑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嗯?!伍长,这是发生何事了?”
见到院子里的情形,吴老六脸色一变,把圆木扔在了地上,剩下两人也是如此。
李天把刚才的事发生了一遍,吴老六大怒,一脚就把吴天踹倒在地上。
“直娘贼,咱义军是老百姓的队伍,你胆敢欺负老百姓的妇女,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赵二宝跟吴天是同乡,愣了一下,求情道,“伍长,吴天虽然有错,但所幸没有铸成大错,还请伍长手下留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绑在外边的柱子上,狠狠抽打三十鞭子,叫他长长记性。”
听了这个决议,吴老六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很明显,他们也不想吴天死。
毕竟,一伍就六人。
死一个,就少一份力量。
“你可愿意?”李天抬头问吴天。
“老子跟你冒死来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打朝廷兵,这种破事算个鸟!你特么……”吴天开始破口大骂。
“不知悔改,其罪当诛,拉下去砍了。”李天沉声道。
“伍长!”
“李伍长!”
吴老六,赵二宝等人大急。
“砍了!”
李天直接大喝一声,面色严肃起来。
“李天,你不是人,老子跟你过来是打朝廷兵的,因为这么点小事你就打老子,你是不是人……”吴天气得破口大骂起来。
“军令如此!”
李天蒲扇大手一把抓住了吴天的脖子直接拖到了院门之外,钢刀交给吴老六。
“老六,这件事,你来做。”
吴老六看看李天,看看地上的吴天,再看看远处的赵二宝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