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喊了一声,两个女人,以及其余五个男人全部回房子睡觉去了。
呼哧!
呼哧!
只有赵虎一个人手里拿着钢刀拼命的把泥土往土坑里填。
等埋完了尸体,已经是后半夜了,李天给赵虎递了一个酒囊。
赵虎畏畏缩缩,根本不敢接。
“喝吧,喝好了,好守夜,今天你守,明后几天大家轮流守夜!”
这明显是把赵虎当自己人了,赵虎这才接过酒囊拼命的往自己的喉咙里灌了一口。
喝完酒,李天便和赵虎聊天。
“你是哪里人士?”李天问道。
“赵州人士,家里遇了灾荒,逃难到南州,正好遇到义军攻打南州,便索性加入了义军!”
“伍长是哪里人?”
“我是南开成附近石头村的,原本是个铁匠,义军招兵,便顺便加入了,今年算是个新兵。”
一来二去,李天和赵虎的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
一直聊到后半夜,李天才打了个哈欠,走进破庙里席地而睡。
第二日,
李天醒来时,各人都已有了各人的活。
赵二宝和吴天爬上房顶在修葺屋顶,说是房顶上有个大洞,晚上漏风,冻的睡不着觉。
吴老六在喂马,李天这才发现这个小小的哨岗里还有个小马厩,马厩里还还有两匹老瘦的马。
陈景和孙三强在打扫烽火台,那里可以点狼烟,要是朝廷的骑兵大规模的进攻。
便在此处点燃烽火台,可通知后方军队提前做好准备。
最西边一处是厨房,厨房里已冒出了炊烟,想必春蚕娘和乔三娘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李天绕着营地转了一圈,营地后面是大片大片的荒山,可以打猎。
营地南边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前方不远的山村里。
营地里还有个小小的储藏室,李天跑过去看了一眼,米缸已经见底了,房梁上挂着几块腊肉。
看来这边边卒的生活过的也不容易。
李天也没闲着,把自己的大刀背在身后,带着弓弩去山里转悠了一圈。
运气不错,打了两只野兔,一只獐子回来。
“李伍长去哪里了?”
李天赶回来的时候,吴老六几个人已经围坐在桌子前吃饭了。
“伍长哪里去了?”赵二宝笑问道。
“进山里打猎,给弟兄们打打牙祭!”李天扬了扬手里的猎物。
吴天眼睛一亮,“那感情好,今晚有的肉吃了。”
李天笑笑也不说话,把猎物放在阴凉之处,便坐在桌前一起吃饭。
“赵虎呢?”
李天目光搜索了一圈,不见赵虎,便笑着问道。
“在那放哨呢!”
吴天朝着吊桥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李天抬头一看,一道孤寂的身影斜靠在土墙上,正在向着远处眺望。
“唉~”
李天深深的叹了口气,知道赵虎还在为了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还没有完全融入到集体之中。
不过李天也不急。
给赵虎一些时间,他会完全融入这里的。
吃完饭,李天主动找到了赵虎,“赵虎,该你吃饭了。”
赵虎回到饭桌上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一盆没动的菜,还有一碗白米饭,目光微微湿润。
李天则和吴老六来到吊桥边开始放哨。
直到晌午十分,吊桥下吱吱呀呀来了一辆手推车。
推车的是一个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老者和另外一个年轻人。
“军爷,请放下吊桥,我余家村的,给军爷们送粮食来了。”
车子行到吊桥下,老者走上前来,用一张缺了牙的嘴朝着吊桥上喊道。
李天朝着下边看了看,发现只是几个普通人,身上也没带着兵器,便叫吴老六放下了吊桥。
两人一起走了下去。
“老丈,哪个村的?”
李天一边询问,一边看向了车子,车子上放着几袋粮食和几捆腊肉。
“俺们是余家村的,这里的军爷说叫俺们每月送些粮食过来,用银子买!”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李天抬眼望去,但见远远一个村庄的轮廓,离这这里应该有几里路远。
“老丈,我来帮你吧!”
李天笑了笑,和吴老六一起搬着粮食向着营地里走去。
“快,快把车推进去,待会军爷们要给咱赏钱了。”
押车的老汉连忙大叫道。
“余老丈,您老今天亲自送粮食来了啊。”
几人刚一进营地,恰好看到赵虎向外走来,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