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中以实力为尊。
不怕!
更何况,陈将军非常看好他,出了事,自有陈将军为自己撑腰。
左右军之争本来就存在,他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陈将军,自然会为陈将军卖命。
“铁牛兄,我新分了营帐,想先回营帐那边看看情况。”李天道,并未对此事发表过多意见。
铁牛愣了一下,也呵呵笑道,“也好,我军营也有点事,便先回去了。”
两人就此分别。
李天返回自己的营地。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他们原本的营帐是崭新的牛皮帐篷,但现在却是一座破破烂烂的羊皮帐篷,帐篷上打满了补丁,还有一股子羊尿骚味。
而分到自己一伍的五个士兵,个个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李天迅速加快了脚步,猛地来到了营帐外。
“李伍长,你可总算回来了!”吴老六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天指着面前破破烂烂的帐篷,再次问道“我们的帐篷呢?”
“李伍长,您刚走不久,来了一伙烽字营的士兵……”
李天在吴老六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在他刚走不久,来了一伙烽字营的士兵,说是军营中有规矩,新兵帐篷要与老兵交换。
不由分说,把一顶破烂帐篷扔在他们脚下,就要抢走军营给新兵发的新帐篷。
吴老六几人当然不愿意,便与那几个老兵打到了一起,谁知那伙老兵武功纯熟,三拳两脚就把新兵打倒在了地上,抢走了刚新发的帐篷。
军营里还有这样的规矩?
李天不太确定。
不过回想起以前看小说的经历,确实有老兵欺负新兵的事。
为了这样的小事,去麻烦陈将军却也不太合适。
“你们等着,我去把咱们的帐篷给要回来。”
李天说着,就向着烽字营的营地走去。
虽然铁牛说了,烽字营是整个右军中最精锐的一营。
但李天并不惧怕,他有龙精虎猛体质,又学会了乱披风锤法。
这锤法不但可以用来打铁,也可用在刀法之中。
李天自然不惧。
背上了自己准备的大刀,问清楚了抢走帐篷的是烽字营第六伍的位置,李天便直接向烽字营而去。
“站住!”
刚到烽字营门口,便有两个老兵把李天拦住,其中一人,问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李天微微一抱拳,“在下六营三伍伍长李天,听说你们烽字营有兄弟抢了我们三伍的帐篷,我特来讨回!”
“嗯?哈哈哈!”
一听此话,两个老兵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道。
“原来是为这事啊,这是咱们义军中的规矩,李伍长难道不知道吗?”
“什么规矩?”李天沉声道。
“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获取别人的武器,当然这只是咱们军卒之中的规矩,军中并无明规。”
“不过谁要敢把此事向上反应,那可就别怪,战场上刀剑无眼,在战场上死了也是白死!”
“刀剑无眼?呵呵呵~我看是背后放冷箭罢了。”
李天闻言,瞬间明白了此人的意思,若是有人不服这个规矩,很可能被军中同伴砍杀在战场之上。
李天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好,就按军中规矩来,是否要进这个门便要先赢了两位再说?”
“就凭你?”其中一个军士上下打量了李天两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蔑视。
“我叫赵天蓝,手下杀过二十四个朝廷兵,你不过是一个新兵伍长,你凭什么跟我交手。”
就凭这个,
李天摘下背后背着的阔背大刀猛地往地面上一杵。
咚的一声,激荡起一片尘土。
那两个老兵一看李天手里的武器,顿时有些傻眼。
这兵器至少二十来斤。
能使的动这种兵器的人必定是力大无穷之辈。
这样一来,他们倒是有些不敢上手了。
“谁先来?”李天不依不饶地问道。
“呸!花架子,我来!”
右边的老兵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摘下了腰间的环首大刀。
他刚摆出一个架势。
咚的一声!
李天随意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巨刀。
那老兵手中的环首刀便直接被磕飞了。
紧接着,李天手里的刀向下挥舞了一下,嗤的一声,此人身上的皮甲出现了一个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