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令牌不顶用,想要加入我们铸造营,就得先从学徒做起,这是规矩!”
四周的匠人顿时叫嚷起来。
他们都是孙柏川的徒弟,老乡,自然不想铸造营多出一个陌生人来。
孙柏川也笑了起来,“你真要跟老夫比铸造的手艺?”
“不如这样,咱们各自打造一件兵器,你若能胜过我,这铸造三营大铸造师的头衔我让给你。”
“若是不然,你就立即从铸造营滚出去吧。”
“好!”
李天并没有废话,从旁边的石料堆里捡了几块石块放在了旁边的砧板上。
然后卷起袖子对孙柏川道,“请!”
孙柏川也不废话,直接脱掉了身上的长衫也从石料堆里捡出几块石料来。
“李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现在便开始吧!”
砰砰砰!
小院里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打铁声。
取料,烧融,锻造,淬火,一气呵成。
李天做的轻车熟路。
三个时辰后,一把一米多长的闪亮长刀出现在了李天这边的砧板上。
另一边,
孙柏川打的也是一把长刀,刀身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刀背宽厚,刀刃窄薄,在阳光下散发着森森寒光。
一片树叶从天空落下,一落到刀锋噌的一下变成了两片。
“好刀啊!”
四周一片叫好之声,锻造营的师傅围绕着那把长刀,一边抚摸一边赞叹。
“不愧是大铸造师的手笔,这刀一看就不是凡品,普通铁器一刀就能砍断。”
孙柏川也是自得一笑,把刀递到李天面前,“小兄弟,既然刀已造好,那现在比试吧!这比试的规则也简单,先砍竹子,再砍……”
嗤!
嘭!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
只见李天举起手里的长刀猛地往孙柏川手里的刀背上一砍。
孙柏川手里的长刀应声而断。
整个院落一片宁静。
孙柏川做大铸造师已做了十几年了,手里打造出的武器,无一不是精品。
今日竟被人一刀砍断了!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怕都不到二十。
他是如何有这么高的锻造力的。
“如何?”
李天把手里的长刀默默地放在了桌面上。
这把刀的刀刃自然是加了料的!
孙柏川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他打铁已有二十余年。
今日却输给一个年轻小伙子。
沉默片刻,孙柏川从身上摸出了“大铸造师”的令牌,递给了李天。
“技不如人,我认了,以后这里的大铸造师就是你了。”
李天接过令牌,孙柏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院子里又陷入一片沉默。
众打铁师傅好生为难,他们有的是孙柏川的徒弟,有的是孙柏川的老乡,现在孙柏川一走,顿时群龙无首。
片刻后,一个师傅走上前来,对李天行了一礼,“孙长乐拜见李天大铸造师!”
“张继长拜见李天大铸造师!”
“陈二拜见李天大铸造师!”
……
众人一一上来拜见。
毕竟,这里是军营,只认令牌不认人。
李天把那令牌揣在了怀里,淡淡道,“既然我已是诸位的大铸造师,从今日起,大家听我命令。”
说罢,李天从怀里拿出一张打造图样放在桌面上,“几位师傅,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弓弩图纸,各位看看可能打造?”
几个师傅一起围了上来,发现图纸上是一件古怪物件,没军用硬弓长,长约一尺左右,呈十字型,内有弹簧机关。
图纸旁边画着几根箭矢的模样,跟狼牙箭有些相似,倒也不复杂。
“好生精巧的东西!”几个师傅错愕。
这图纸之上,每个零件的详细图样,李天都做了绘制。
“能造!”
张继长首先出言道。
“这弓弩虽然精巧,但是这图纸却非常详细,我们几个努努力,大概一天可以做出样品来!”另外几个工匠也点头附和道。
……
“谁叫李天,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
铸造营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蓝衣锦袍的少年,手持一杆长枪闯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刚才离开的孙柏川。
“我就是李天!”
“你是何人?”
“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