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目光聚集在李天的身上。
铸造师,那得铸造兵器的手艺出神入化的人才能担任。
年纪最轻的也有五十多岁。
就这小子……
二十来岁的样子。
粉皮嫩肉,稚气未脱的样子。
他能是铸造师?
怕是陈将军被人蒙骗了吧。
“铁百夫长,这事怕有些不对啊,营中规矩,一个铸造营,只能有一名铸造师,为何今日多出一名来。”
“对呀,我们铸造三营一直是由孙百川铸造师管理,现在多出一人来,以后我们该听谁的。”
“是啊,这不符合规矩啊。”
“就这小子,他能打铁,我看他连铁锤都打不动。”
当即,就有四五个匠人站出来反驳,更有甚者直接开始怀疑李天的身份。
“你说是陈将军叫你来的,你可有铸造师令牌。”
李天也不说话,拿出自己的令牌给那几人看了一眼,那几人都不说话了。
倒是孙百川接过令牌看了两眼之后,冷笑一声。
“令牌倒是真的!”
“不过,请铁百夫长回去告诉陈将军。”
“我们铸造营只能有一位铸造师,若是陈将军执意叫李天在这当铸造师。”
“老夫请辞!”
孙百川能这样说,自然有自己的底气。
他是左将军赵竟忠的手下。
是陈将军从左军之中借调来的。
理论上就连陈将军都没资格叫他辞职。
铁牛听了此话,气得牛眼圆睁,“你可听清楚了,这是陈将军的口谕,你敢违令不遵?”
“哼!”孙百川冷笑一声,“老夫乃是左将军赵竟忠的人,想要赶走老夫,请陈将军自个出面吧。”
铁牛顿时没了脾气,他也知道此人得罪不起。
“这位孙师傅,既然您能身为铸造师,想必铸造技艺一定非常了得。”
“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李天突然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