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两不清
下来,皱眉生气时特别性感。

    “这么挡着多好,”他埋怨地扫视陆于渊全身:“我们是来离婚的,你打扮这么精致给谁看?”

    “我打扮了吗?”陆于渊张开双臂,“我没打扮。”

    泠因的眼神有点想扇人。

    你没打扮,你在京市冬天的街头穿薄大衣凹造型。

    你没打扮,西装裤里面一看就没秋裤,冻不死个老寒腿。

    “对,你没打扮。”

    泠因懒得跟这种人掰扯,招呼他往民政局里走,还刻意隔开半个身位,生怕和他沾上边似的。

    “你就这么怕我影响你事业啊?”陆于渊问。

    泠因扭头看他一眼:“这么自讨没趣的话非要亲口说出来才舒服吗?”

    陆于渊笑了起来,略显悲凉地感叹:“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你见谅吧。”泠因说。

    走进民政局,暖气劈头盖脸扑上来,泠因摘掉围巾,深深吸了口气,搓了搓脖子。

    他很不喜欢戴围巾,不止围巾,任何需要挂在脖子上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明明手链戴着都没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挂条项链就总会觉得很难受,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压得他胸闷气短。

    现在摘了围巾,泠因才终于得以顺畅地呼吸。

    他看了眼陆于渊,意识到自己刚才到话有点过了。

    “抱歉啊,”他说:“不是嫌弃你,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没有关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关系。”

    “我不怕告诉你,这次考核对我来说真的特别重要,我不希望再有任何节外生枝了。”

    “嗯,”陆于渊点点头:“你脖子红了。”

    泠因:“谢……啊?”

    他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把脖子搓得通红,连忙收手。

    “过敏了吗?”陆于渊关心道。

    “没有,”泠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体质:“反正没事,不是过敏,一会儿自己就消了。”

    他拉着陆于渊往里面走了点:“赶紧吧。”

    陆于渊慢悠悠走着,四处望了望:“今天竟然没有人,就我们一对吗?”

    “嗯,我包场了。”

    陆于渊睁大眼睛。

    泠因:“别告诉我你信了,我跑火车的。”

    陆于渊松了口气:“我想你也没这个财力。”

    泠因:“……”

    他拉陆于渊坐下,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从包里掏出资料。

    “那我们今天还挺幸运的。”陆于渊也递交了声明。

    泠因轻笑一声:“哪那么多运气,一切看起来幸运的事,都是因为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陆于渊挑了挑眉,看向他。

    泠因拿出自己那本皱巴巴的结婚证,边递边对陆于渊说:“我是特地查了黄历,选定了今天这个黄道吉日。”

    陆于渊好奇地:“还有这种说法?”

    “是啊,”泠因笑了笑:“今天诸事不宜。”

    陆于渊:“……?”

    泠因不再看他,转过头,对着工作人员露出亲切的笑容。

    “你好,我们办离婚。”

    ·

    钢印一戳。

    两个崭新的红本本诞生在泠因手上。

    他拿着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把其中一本合上放进陆于渊的大衣口袋里。

    “好了,这下两清了。”泠因长长抒了一口气。

    陆于渊神情淡淡:“走吗?顺路捎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地铁。”泠因说。

    “我们住一个酒店不是吗?”

    “那坐你车也不合适。”泠因固执地。

    陆于渊哭笑不得:“其实你真不用这样,正式考核的每一个决定都需要考核团队共同商议,别说我一个人的意见左右不了大局,就是我能,我也不会放水。”

    “再离十次八次婚,我都不会对你放一丁点水。”

    泠因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这句话可以有始有终地贯穿整个考核期,平等应验在每个人身上。”

    陆于渊微微一怔。

    随即泠因笑了起来,方才那种认真到执拗的神情转瞬即使:“你也可以放心,离婚的前提是结婚,我也不会再跟你结十次八次婚了。”

    民政局门口,冬季干燥的冷风刮得脸颊生疼,泠因重新戴上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不管怎么说,我真的要谢谢你。”

    陆于渊挑了挑眉。

    “当年你帮我摆平了那些事,走的时候太匆忙,我也没来得及当面向你说声谢谢。”

    泠因双手收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手指下意识捏紧:“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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