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架起摄像机就能开拍的程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泠因嘴唇干燥,可能有些气血不足,但这都不是问题。
陆于渊那颗名为追求艺术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
“菜我看着点了几个,都是这里的招牌菜,辣的不辣的都有,”他把pad递过去:“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泠因没看,“不用了,吃你点的就好,我不挑。”他推了回去:“先说正事吧。”
这种急切又冷淡、想要快速划清界线的态度,让陆于渊皱了皱眉。
“你上一次找我求救,可不是这种态度。”
上一次的泠因要柔弱无依得多。
他被铺天盖地的诅咒和谩骂折磨成了惊弓之鸟。
陆于渊还记得,当时他只不过是放下杯子时重了一些,泠因竟然就被那声响刺激得签不了字。
半边身体痉挛颤抖,手指僵直,瘦得只剩骨头的肩膀撞进陆于渊怀里时,胸骨清晰的钝痛陆于渊现在都记忆犹新。
现在泠因状态恢复了,人也冷淡了。
陆于渊叹了口气:“你签不了字的时候,我也是耐心地抱着你哄了很久不是吗?”
泠因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提起这些事,眼神像怨毒的尖刺。
几秒后,他垂下眼帘:“人也不能总活在过去吧。”
他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推给陆于渊。
陆于渊没接,挑了挑眉:“什么意思?贿赂?”
泠因忽视他的揶揄,自顾自说道:“里面有十七万万,当时我借了你二十万,现在先还这么多,剩下的本金和利息我还得凑一会儿,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赖。”
服务生来上菜,对话被中断,泠因借此缓和了下情绪。
等菜上齐后,门再次合上,陆于渊拿起筷子,示意泠因:“吃吧,边吃边说。”
他想了想:“我看你最近好像还挺忙的?”
泠因夹起一块排骨,谦虚道:“事业小有起色,小有起色。”
“那你应该知道,现在这个环境下,我们私下见面不合适吧?”
“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会主动联系你。”
“前几天我们开了个会,说到你风评的问题。”
泠因手一顿,终于抬眸看向了陆于渊:“考证也要看风评?”
“这个我不能透露。”陆于渊抱歉地笑笑:“不过我听说,你曾经把同事打进医院了?”
泠因想了想:“网上传的那七个巴掌?”
陆于渊不置可否:“是谣传吗?”
“没错,假的。”泠因说。
在陆于渊松一口气之前,泠因接着道:“不是七个,是十几个,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陆于渊微微张了张嘴,第一次有点掉线。
这个反应让泠因很满意,他笑了笑:“那时候年轻,火气旺,手劲儿也大,别怕,现在不会了,现在我已经沉稳了。”
陆于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所以陆导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配合我离下婚呢?”泠因态度良好。
陆于渊在思考,泠因也不催他,耐心地给足了时间,自己酷酷扒饭。
陆于渊想着想着,冷不丁看到泠因吃东西,惊讶地:“你完全不控制体重吗?”
他认为明星吃草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天赋异禀懂吗?”泠因瞥他一眼:“我是不会胖的,我还得多吃才不会瘦成骷髅,羡慕也没用。”
陆于渊蹙眉,明显不赞同这套说辞。
“想好了吗?”泠因又夹起一块排骨:“什么时候可以离婚?”
“其实你不用担心,”陆于渊说:“我不会因为这层关系就在考核时特殊对待你,我们的婚姻对我没有影响。”
泠因欲言又止地看向他,神色复杂:“你可能误会了,是对我有影响。”
陆于渊:“……”
“定个时间吧,”泠因说:“我最近很忙,你可能需要把你近一周的行程表发我,然后我这边碰一下。对了,记得把你结婚证带上。”
“我没有结婚证。”陆于渊说。
泠因:“?”
“我的结婚证早就找不到了,”陆于渊抱歉地笑笑:“这些年国内国外搬家,可能弄丢了。”
“丢了?!”
泠因惊得排骨都掉了。
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在陆于渊和排骨之间看了一圈,还是决定先把排骨吃了。
陆于渊:“……?”
泠因啃干净排骨,又喝了一大口水,兀自消化这一大堆信息量。
“结婚证都没了,那还能离吗?”
陆于渊摊了摊手,诚恳地:“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离开太久,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