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转债,是其个人与旧天律之罪。”
“上渊庭未经第八域同意转移份额,需查古契与追缴程序。”
“第九域因隐界获得的域源、时间与安全收益,也必须重新核算。”
一名弱界代表低声问:“核算以后,怎么还?”
没人能够立刻回答。
若以十二座世界偿还,便只是让另一批人重复苍梧的苦难。
若只说那是白烬的罪,又对苍梧太轻。
顾长渊走到无归界空棺前。
“先查诸天三千年实际所得。”
“强界多得的,先出。”
“旧阵抽自下界的,也要分清。”
“能还界源,还界源。”
“能修世界,修世界。”
“但不会再拿任何一座弱界去填。”
宁无归看着他。
“这是你的答案?”
“是第一步。”
“苍梧死了那么多世界,你们给些资源,便算还清?”
“不算。”
顾长渊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有些债还不清。”
“还不清,也要记。”
“记着有什么用?”
“让下一次作决定的人,不能再说从未发生。”
宁无归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接受,也没有嘲讽。
因为至少顾长渊没有要求他理解诸天,没有要求苍梧为了更大的敌人先放下旧恨。
天门外,第一声催界钟留下的馀波仍在诸界间缓慢震荡。
三十日倒计时没有停止。
楚天衡站在殿阶下,也没有插话。
上渊庭只认古契与总帐。
可在顾长渊等人真正进入外域之前,另一笔来自苍梧的债已经先摆在了他们面前。
宁无归收起那张薄纸。
楚天衡开口。
“第八域增缴记录属实,但是否完全由第九域转移,仍需查原契与历年总帐。”
宁无归看向他。
“苍梧每一座死界,都有你们的追缴印。”
“我没有否认结果。”楚天衡道,“我要确认责任如何分配。”
“你们总是先分责任。”
宁无归淡淡道,“苍梧先死人,等死完了,再等你们分是谁的错。”
楚天衡无法回答。
因为巡契院确实审过许多苍梧追缴案。有人被撤职,有人被罚去守潮口,有人甚至被处死。
可下一轮抽签,仍会照常开始。
顾长渊看了楚天衡一眼。
“这就是只审越权、不审制度的结果。”
楚天衡神色微沉。
他想反驳,却看见十二口空棺,只能把话压了回去。
宁无归把自己的刀横放在十二口空棺之前。
“现在知道了。”
他抬眼看向顾长渊,也看向诸天所有代表。
“你们准备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