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破阵不能蛮破
,眼中血光燃烧。

    “我的血从来不是罪。”

    “用它吃人的你们,才是罪。”

    她一掌按入血池阵眼。

    鳞片崩裂,鲜血涌出,却没有被阵眼吞掉,反而化作一道赤色封纹,反锁始魔血气。

    而九州阵眼中,苏清漪踏入的瞬间,眼前便出现了玄天山门。

    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白衣弟子,圣钟九响,荣誉墙,太玄殿。

    还有站在大殿角落里,一身黑袍、手腕缠着暗金锁符的顾长渊。

    旧影中的她,站在林昭身侧,沉默不语。

    白烬的声音轻轻响起。

    “苏清漪。”

    “你曾看着他被夺功。”

    “你曾默认那场婚约转移。”

    “你如今凭什么守九州?”

    苏清漪脸色微白。

    这不是魔气。

    这是旧伤。

    比魔气更难斩。

    阵眼外,牧无尘猛然咳血。

    “九州阵眼在拖苏清漪!”

    顾长渊抬手,镇渊碑影重压审判台主阵。

    “她能出来。”

    牧无尘看向他。

    顾长渊道:“她若出不来,就不会把九州界印带到诸天。”

    九州阵眼中。

    苏清漪看着旧影中那个沉默的自己,缓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清冷。

    “我凭什么守九州,不由你问。”

    “由九州问。”

    她拔剑。

    一剑斩下。

    玄天山门旧影裂开。

    可阵眼深处,却在此时亮起一道更深的黑金封印。

    牧无尘脸色骤变。

    “不对!”

    “九州阵眼下面还有一层!”

    白烬终于笑了。

    “发现了?”

    他垂眸看向顾长渊。

    “九州,不只是阵眼。”

    “它是始魔脊骨所在。”

    “也是你顾长渊最大的软肋。”

    审判台剧震。

    章尾,九州阵眼深处,始魔脊骨虚影缓缓浮现,直接连向遥远的九州天门。

    牧无尘声音发寒。

    “首座。”

    “这一处阵眼,真的连着九州。”

    这一刻,裴烈终于明白牧无尘平日里那些阵图为何重要。

    拳头能打碎很多东西,却打不碎阴谋里连着的人命。若没有人看清阵线,他们今日越勇,死的人可能越多。

    牧无尘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一直想证明诸天旧阵不是唯一答案,而眼下这座杀局,就是最残酷也最清楚的一张考卷。

    顾长渊没有催促他。因为信任不是嘴上说出来的,而是在这种时候,把最难的判断交到对的人手里。

    沉无咎则带守渊派镇住审判台外围。他没有插手三处阵眼,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懂这几界的旧伤。

    此时乱帮,只会添乱。真正不降智的强者,懂得什么时候出手,也懂得什么时候闭嘴。

    白烬想把所有人重新赶回旧答案里。顾长渊偏要他们在旧阵中,算出一条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