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血光燃烧。
“我的血从来不是罪。”
“用它吃人的你们,才是罪。”
她一掌按入血池阵眼。
鳞片崩裂,鲜血涌出,却没有被阵眼吞掉,反而化作一道赤色封纹,反锁始魔血气。
而九州阵眼中,苏清漪踏入的瞬间,眼前便出现了玄天山门。
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白衣弟子,圣钟九响,荣誉墙,太玄殿。
还有站在大殿角落里,一身黑袍、手腕缠着暗金锁符的顾长渊。
旧影中的她,站在林昭身侧,沉默不语。
白烬的声音轻轻响起。
“苏清漪。”
“你曾看着他被夺功。”
“你曾默认那场婚约转移。”
“你如今凭什么守九州?”
苏清漪脸色微白。
这不是魔气。
这是旧伤。
比魔气更难斩。
阵眼外,牧无尘猛然咳血。
“九州阵眼在拖苏清漪!”
顾长渊抬手,镇渊碑影重压审判台主阵。
“她能出来。”
牧无尘看向他。
顾长渊道:“她若出不来,就不会把九州界印带到诸天。”
九州阵眼中。
苏清漪看着旧影中那个沉默的自己,缓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清冷。
“我凭什么守九州,不由你问。”
“由九州问。”
她拔剑。
一剑斩下。
玄天山门旧影裂开。
可阵眼深处,却在此时亮起一道更深的黑金封印。
牧无尘脸色骤变。
“不对!”
“九州阵眼下面还有一层!”
白烬终于笑了。
“发现了?”
他垂眸看向顾长渊。
“九州,不只是阵眼。”
“它是始魔脊骨所在。”
“也是你顾长渊最大的软肋。”
审判台剧震。
章尾,九州阵眼深处,始魔脊骨虚影缓缓浮现,直接连向遥远的九州天门。
牧无尘声音发寒。
“首座。”
“这一处阵眼,真的连着九州。”
这一刻,裴烈终于明白牧无尘平日里那些阵图为何重要。
拳头能打碎很多东西,却打不碎阴谋里连着的人命。若没有人看清阵线,他们今日越勇,死的人可能越多。
牧无尘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一直想证明诸天旧阵不是唯一答案,而眼下这座杀局,就是最残酷也最清楚的一张考卷。
顾长渊没有催促他。因为信任不是嘴上说出来的,而是在这种时候,把最难的判断交到对的人手里。
沉无咎则带守渊派镇住审判台外围。他没有插手三处阵眼,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懂这几界的旧伤。
此时乱帮,只会添乱。真正不降智的强者,懂得什么时候出手,也懂得什么时候闭嘴。
白烬想把所有人重新赶回旧答案里。顾长渊偏要他们在旧阵中,算出一条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