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骨阵纹,可以逆推出当年转封路径。”
秦照呼吸急促:“能找到我们的剑脉?”
牧无尘沉声道:“未必能直接找到,但能找到被转入的上界剑阵。”
顾长渊点头。
“先找阵。”
“再找人。”
“最后讨帐。”
三句话,让剑烬界飞升者眼里的光彻底燃起。
秦照忽然上前一步,抱拳。
“顾道主,剑烬残修愿为前驱。”
顾长渊看着他:“我不要前驱送死。”
秦照喉咙一哽。
顾长渊道:“我要你们把剑拿回来。”
这一句话,比任何激励都重。
秦照眼框瞬间红了。
他低头,死死握着那截焦黑剑柄。
良久后,他声音嘶哑地道:“道主。”
“我们剑烬界,曾经人人有剑。”
“孩子三岁握木剑,老人临终也要听剑鸣。”
“可后来剑脉枯了,剑山塌了,剑河断了。”
“我们还以为,是剑烬界气数尽了。”
他抬起头,泪水终于落下来。
“原来不是。”
“是我们的剑,被上界拿走了。”
黑旗下,一片死寂。
顾长渊缓缓起身。
他抬手,镇渊碑虚影在身后浮现。
黑旗猎猎,象一块从深渊里割出的夜色。
“那就去拿回来。”
“剑烬界旧帐。”
顾长渊没有立刻出发。
这一点,让不少飞升者意外。
在他们想象中,顾长渊这样的人,既然已经逼退洛无尘,下一步就该提碑杀上玄霄剑宗。
那样当然痛快。
可痛快不等于能赢。
顾长渊比任何人都清楚,天渊现在不是一个人的刀,而是一群人的归处。
他可以冒险。
但不能拿黑旗下所有人的命,去换一场看似热血的莽撞。
所以他先让牧无尘整理封骨阵纹,让澹台镜汇总旧卷证据,让裴烈挑选能承受诸天法则的战堂人手,又让玄黄遗民中擅医、擅铸、擅阵的人各自成组。
这些安排不轰烈。
却让黑旗营地第一次真正象一个势力,而不只是临时抱团的逃难者。
秦照原本想请命即刻出发,被顾长渊按了回去。
“剑被拿走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夜。”
秦照低声道:“我怕夜长梦多。”
顾长渊看着他:“所以更要把剑握稳。”
秦照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他明白。
顾长渊不是不急。
只是越大的帐,越不能让对方用一句冲动叛乱掩过去。
他们要拿回剑脉。
还要让诸天看清,是谁偷了剑。
顾长渊看向黑旗外的天门渡。
那里仍有许多飞升者在观望。
他们不敢过来,却也没有离开。
这很好。
人心不是一日聚起的。
只要黑旗一次次把帐查清,一次次把人带回来,总会有人从观望变成同行。
“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