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身影,几乎同时升起同一个念头。
只要顾长渊还站着。
这天,就还没真塌。
而反观玄天旧址,则越发象一片被时代抛在身后的背景。
苏清漪抬头望着中天,忽然想起很早以前,玄天所有人都在争一个问题——
谁更适合站在台前?
如今答案已经明明白白。
不是林昭。
也不是任何会说漂亮话、会做人设、会让宗门看起来更体面的人。
而是那个真正扛得住天塌的人。
顾长渊没有再多言,只是一步踏出,连同镇天盘一起压向更高处的黑金裂缝。
而在他身后,太玄掌教站在废墟边缘,终于缓缓弯下脊背。
不是跪。
却比跪更狼狈。
因为他亲手柄祖器送出时就已明白——
顾长渊能接祖器。
却绝不会接回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