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因为就在这时,牧无尘的下一道传讯已至。
“首座,南境副脉开始松动!”
顾长渊目光一沉,抬手便是一指。
中天之上,一道碑纹如长河般横空而去,直奔南境。
这一战,从这一刻起,已不再是单纯的生死搏杀。
而是顾长渊,要以一人之力,先给九州撑出一副不会立刻塌下来的骨架。
而天渊道宗,则要在这副骨架之上,把真正的血肉与刀锋补齐。
风从九州各大战场同时卷起,裹着血腥气、喊杀声和成片成片亮起的阵纹,象一个彻底醒来的时代。
而旧玄天,在这场真正的大劫前,已只剩废墟上那些后知后觉的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