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反驳半个字。
因为眼前的一切,已经替他们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玄天失去的,从来都不只是顾长渊这个名字。
也不只是一个守渊首座的位置。
他们失去的,是那个真正把整条渊、整座碑、整个外层体系都硬生生压了百年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被他们亲手推出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在这份迟来的明白里时,魔渊深处那尊古碑,忽然又传来了一声极轻、却极清淅的脆响。
咔。
象是什么东西,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又裂了一分。
守渊峰顶众人脸色齐齐剧变。
而渊口最深处,那翻腾不休的黑雾之中,也在这一刻,缓缓亮起了一片片更多、更高、更森冷的猩红眼瞳。
像无数双眼睛,正隔着那尊已碎了一角的古碑,安静地看着人族。
看着玄天。
也象在看一场终于要开始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