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玄天圣地今日,也许真的做错了一件极大的事。
只是这件事,到底错到什么程度,她此刻还说不清。
血契嗡鸣许久,才缓缓平静下来。
断宗,已成。
顾长渊站在原地,黑袍依旧,面色依旧。
可不知为何,众人却都觉得,他象是与先前又有些不同了。
少了些什么。
又象是,轻了些什么。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顾长渊缓缓抬手,摘下了腰间那块玄黑色古令。
镇渊令。
他将那块沉甸甸的古令托在掌心,看了片刻,终于抬头。
声音平静无比。
“这个。”
“也该还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