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愿听顾长渊继续说下去。
因为顾长渊每多说一句,便越能让人意识到他的重要。
这种重要,本就不该属于他。
他该是过去。
该被压在魔渊里。
该永远只做那个不见光的守渊人。
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站在太玄殿中,让所有人都不得不听他说话。
顾长渊看着掌教,又看了看那些重新活络起来的面孔,忽然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极轻。
却让高台之上几名守渊长老,心头同时一沉。
因为他们太熟悉顾长渊了。
他这样说,便意味着——
他不说了。
不是认输。
而是彻底懒得再说。
果然,下一刻,顾长渊抬手按住腰间镇渊令,目光扫过大殿,平静道:“既然你们都觉得,玄天离了谁都不会塌。”
“那从今往后——”
“你们就自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