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昌很聪明,这种事情自然也会留有后手,他手中有实锤证据。
“那大人为何没抓人?”陆言问道。
这件事不是小事,凡是涉及之人,必然都要抓捕入狱的。
“之前是还有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动手抓人会打草惊蛇,不过,现在嘛……”
苏定山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显然,他这是要动手抓人了。
“另外,吴兴昌还交代了一件事。”苏定山道。
“什么事?”
“他们吴家负责的码头区域,在报货的时候,存在刻意隐瞒的情况,上报的数字比真实数字要小很多,这件事,同样涉及了不少人,黄海山参与其中,还有他那个侄子,也有份。”苏定山顿了顿,说道:“我之前就疑惑,松阳县临近五里河,每日有不少船只进入码头,船税不是个小数目,怎会如此穷困,我现在才明白,原来,在这城里,藏着不少硕鼠!”
陆言闻言暗暗心惊。
他之前也有着和苏定山一样的疑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
他虽然没有管理码头,但也清楚,每艘进入码头的船只都是要交税的,至于交税的多少,则是和船上的货物数量有关。
现在有人少报了货物数量,自然也就少交税了,少交税也就影响了官府的收入。
“吴家少报的话,其他几家会不会也存在相似的情况?”陆言问道。
“有可能。”苏定山点了点头:“只是我现在没有证据。”
陆言突然想起了中午的一幕,说道:“今天中午,我正好遇到了黄县丞和春月楼的老板一起吃饭,同桌的还有黄柱黄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