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走了之的冲动。
“除了这些,还有呢。”茶铺老板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我听说,现在犯事的人,不管犯的罪有多大,只要交钱,都不会有事,那些没钱的就惨了,可能会被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你们这位县令,为了捞钱,还真是不择手段啊。”陆言道。
“谁说不是呢。”
“县衙里,就没人反对他这么做?”
这个茶铺距离县衙很近,消息应该是比较灵通的。
“听说主簿和典史两位大人反对,县丞大人是支持的。”茶铺老板道。
陆言点了点头,这才明白,紫阳县的县衙内,并非铁板一块。
县令是一县之地的最高行政长官,主簿是三把手,典史不入流,他们都是县令的县令,但他们同样也都是朝廷命官,属于大乾国行政序列的正式官员。
县令没有权利直接罢免主簿和典史,只可以对他们进行考核和监督,对他们的能力进行评定,或者是上报他们的具体情况等,但最终裁定权在吏部和皇帝手中。
也因此,即便是主簿和典史两人反对县令的做法,县令也不能直接罢免他们。
当然,架空、给差评,甚至是告状都是可以的。
随后,陆言又同这茶铺老板聊了很多。
直到县衙那边同时可以进去了,陆言这才起身离开。
看到陆言竟然进了县衙,茶铺老板顿时呆立当场,心中忐忑不安,生怕陆言将刚刚自己所说的话,告知县令。
若真是那样,那他就惨了。
别说这个茶铺了,自己很有可能会因此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