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神色充满哀求:“徵公子,求你救救执刃吧。”
宫远徵眉头紧锁上前几步,让金繁按住宛若蛆扭动的宫子羽,他抬手诊脉诊不出任何问题。
“哥,他体内没有中毒的迹象。”
金繁急切道:“怎么可能,公子的样子明明就是中毒了。”
宫远徵没有理会金繁,站起身来,眼底满是兴奋,他当然知道宫子羽中毒了,但查不出来太有意思了。
看着宫远徵走开,他抬手想去拉宫远徵,却被上前的月公子拦了一下。
月公子蹲下为宫子羽诊脉,肯定了宫远徵的诊断:“金繁,徵公子是对的。”
宫子羽已经痛晕了,金繁茫然无措扫过众人,又看看昏迷的宫子羽,恨不得被折磨的是自己。
另一边云为衫被上官浅打晕,只是那蚀骨的折磨让她的身躯在昏迷中依然止不住的颤抖。
宫尚角眼睛眯了眯,看向水镜的云为衫,又看看地面不过片刻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宫子羽和云为衫。
内心有个猜测,这方空间是在为宋四小姐抱不平,云为衫是凶手,宫子羽是帮凶。
思及此,他抬眸望向一无所觉的宋家人,他们得到未知的偏爱,或许是源自那方世界的宋二小姐。
看着宛若血葫芦般的两人,众人内心止不住的胆战心惊,这生死符之毒.......果然名副其实。
宋清婉踮起脚尖,看着血肉模糊痛苦不堪的宫子羽和云为衫,内心只觉十分畅快。
痛死你们两个龟儿子.......呸。
她悄悄啐了一口,心头长久压抑着的东西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