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刻,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种极度窒息的感觉......还有那断在刀鞘里的利刃。
【执厅殿内三位长老商议选亲事宜,月长老询问宫尚角宫门与宋家是否有结亲可能。
宫尚角道宋二小姐是宋氏下一任家主,月长老叹息一声。
殿外宫远徵听着心底格外不舒服,宫子羽这废物连清韫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最后宫子羽选了云为衫,宫尚角选了上官浅。
金繁和金复一前一后进入女客院落,将云为衫和上官浅带到执刃殿。
随后宫尚角让人给新娘画像由宫门侍卫带着画像前往新娘家乡验明正身。
水镜里月长老的问话一出,水镜空间的里宋家人幽灵般齐刷刷看向月长老,好似在说。
老登,你脸呢。
月长老又不是死了,他瞥了眼宋家人,然后讪笑着掩面别过脸,暗道别看了,他说的又不是我。
下一任家主?宋清峰一愣,却又觉得十分合理,妹妹那么厉害合该是家主。
不像他.......连宋家都快护不住了。
随着水镜里宫子羽和宫尚角再选无锋,几位长老瞥了眼身旁的人,满脸地恨铁不成钢。
怎么哪个世界都是选云为衫和上官浅,如今再听宫子羽选云为衫的理由,简直傻得令人发笑。
空间里响起几道笑声,当事人宫尚角、宫子羽闻声看去。
宫远徵一个、宋清婉一个、宫紫商一个、雪公子一个、花公子一个。
五个人的笑声怎么这么大,吵死了?
宫尚角确信自己一开始选择上官浅只是因为她很可疑,可是后来终究是温柔乡致命刀。
宫远徵被自家哥哥一看笑容一僵,躲躲闪闪地轻咳几声,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宫尚角。
宫尚角眸光深沉,转头看着水镜,看着水镜的他提出画像验明正身,他要看看那个他最后会怎么办。
宋父小声和宋母嘀嘀咕咕,这宫门也太招无锋了,而且一选一个准。
宋母佯装嗔怪扭了扭宋父腰间软肉,抬眸望了望宫门众人没有看他们才放下心来。
【执刃殿内气氛紧张,宫尚角质疑宫子羽血脉,突然侍卫来报贾管事于地牢服毒身亡。
他一死线索断了,宫子羽当即质问宫远徵,宫尚角道已在追查中,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随后宫尚角提出让宫子羽参与三域试炼,最后定下宫子羽三个月通过试炼,否则撤去执刃之位。
回到女客院落的云为衫再也支撑不住,请上官浅帮忙捆住她,又是饱受折磨的一晚。
天明时分,云为衫熬过毒发,面对上官浅的询问,她半真半假诉说经过。
上官浅猜测给云为衫下毒之人是宋氏二小姐惊鸿剑仙宋清韫。
宫子羽气得浑身发抖,那个世界也免不了被质疑身世,真的很委屈,他明明是父亲的亲儿子。
“角公子,一如既往行事不留情面,真是疑心太重。”
宫尚角抬眸对上宫子羽泛红的眸子,神色如常不紧不慢道:“子羽弟弟,多思多做,宫门行事慎重为上。”
“哼.......”宫子羽尽管知道,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别过脸继续看水镜。
宫远徵冷冷瞥了眼宫子羽,眼底的情绪漫上来,满是轻视和不屑。
他都没说委屈,宫子羽还委屈上了。
此前虽然知道云为衫中了名为生死符之毒,却从未正面看到毒发的模样,可现在水镜明晃晃放出。
看着水镜里云为衫无法承受痛苦蜷缩打滚面若金纸的模样,令人不禁胆寒。
“啊........”方才还端坐的云为衫突然短促痛苦的尖叫一声,身躯软绵绵倒下去,宫子羽瞳孔一张急切想去接住她。
可下一秒彻骨阴寒的奇痒和痛楚从骨子里蔓延开来,宫子羽也承受不住倒地蜷缩。
云为衫和宫子羽不受控制地打滚,面色一瞬惨白如纸,唇色泛出青灰。
“啊.......好痛.....好痒......”
两个人体内的奇痒剧痛迅速层层叠加,从皮肉到筋骨 ,控制不住地抓挠着裸露的血肉,试图缓解那蚀骨的折磨。
不过数息,两人脸上、手臂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这一变故惊呆了众人,齐齐站起身来。
“子羽......”月长老神色焦急,三两步走到宫子羽身旁蹲下,试图制住他。
金繁随之而来,钳住宫子羽的双手,可痛苦中的他力道极大,金繁不得已加重力道却听到咔嚓一声。
宫子羽的手臂软绵绵落下,从肩胛骨处脱臼了。
金繁不知所措的站起,看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