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是要彻底向他靠拢了。
也是,当年真正跟朱家结亲的勋贵们,到最后都被老朱拎着一把大刀,全都给送了下去。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蓝玉那小子。
那叫一个血腥啊!
而剩下的,要么是之后因军功升上来的,跟朱家关系不深,比如说王忠。
要么是被朱家给杀怕了,彻底伤透了心。
总之,现在朝廷的军队,除了藩王手里的那点兵,剩下的要归于他姜家了。
送走了徐辉祖,姜明义已经是累得不行了。
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这年过的,比当年打仗还累!”
旁边管家递上来一杯热茶。
“老爷辛苦了。”
“辛苦什么?”
姜明义接过茶杯,苦笑一声。
“这些都是应酬,不应酬不行啊!”
“当年我还是个小透明的时候,每逢过年就羡慕胡惟庸、李善长他们,门庭若市!”
“可他们最后都死了,抄家灭族!”
“现在轮到我了。也不知道我的结果会是怎样?”
管家老王默不作声,作为一名经验丰厚的管家,他明白什么时候该接话,什么时候不该接话。
“老爷,两位少爷回来了!”
就在这时,下人进来禀报。
“让他们进来!”
姜明义精神一振。
不多时,姜成和姜世从外面走了过来。
今日的姜成,穿着一身锦袍,看起来倒是颇为精神。
而姜世,更是意气风发,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爹!”
两人向姜明义行了一礼。
“回来了?”
姜明义点了点头。
“今日应酬得怎么样?”
“别提了!”
姜世直接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喝了一口。
“那些人,热情的可怕!”
“一个个都跟见了亲人似的,热情得让人受不了!”
“你小子,就知足吧!”
姜明义之前的伤感顿时被打散了,随后笑骂道。
“想当年,我在洪武朝的时候,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每逢过节门前除了那些老亲旧故就没别人了!”
“现在他们主动来巴结你,你还嫌烦?”
姜明义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
“现在,我们姜家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所以,更需要小心谨慎,一步都不能走错!”
“父亲说的是。”
姜成点了点头。
“父亲,今日有人隐晦的提到削藩的事情。”
“喔?”
姜明义挑了挑眉头。
“我门下不少官员,都旁敲侧击地询问我对各地藩王的态度。”
姜明义沉思了片刻。
“看来,这朝堂上,不少聪明人意识到我们下一步动作了。”
“父亲,那您是什么意思?”
姜世问道。
姜明义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
窗外,是热闹非凡的南京城。
鞭炮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百姓们正在欢度和平后的第一个新年。
“先不急。”
姜明义缓缓开口。
百姓们现在经不起战争摧残了,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今日是新年,这些事情,等过了年再说!”
“是!”
姜成和姜世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父亲,那您早点休息。”
姜成说道。
“我们就先下去了。”
“去吧。”
姜明义挥了挥手。
姜成和姜世转身离去。
看着两个儿子的背影,姜明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两个儿子,是他最大的骄傲。
老大稳重持重,在朝堂上帮他打点一切。
老二英勇善战,在军队中替他掌控兵权。
有这两个儿子,他姜家何愁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