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龙画凤的龙椅之上,满脸怒容的朱允炆破口大骂。
但令人遗憾的是他的战力实在有限,下边的那群大臣们没有一个没有一个被击中要害,都是眼观鼻,鼻观口,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站在下方的齐泰突然开口,“陛下为今之计是如何退敌啊!”
“够了,还是一样的说辞,朕之前就是听了你们的话,才会导致局面如此。”
“你们不是说那燕逆不足为惧吗?结果现在朕的那个好四叔马上就要到南京了,怎么,难道他真的是来清君侧,诛杀朕身边的奸臣的吗?”
“臣等惶恐,请陛下恕罪。”
群臣立即跪拜,动作整齐划一。
看到下方群臣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朱允炆怒极反笑,直接在朝堂上笑了起来。
此时的他陷入了极度的不安之中。
因为接连的失败,他已经怀疑朝堂上的人都投靠了朱棣,看谁都像乱臣贼子。
就连他的两位老师都不例外。
此时,一直在挂机的姜明义突然站了出来,弯下腰开口,“陛下,燕逆此时已经击败徐辉祖部,长江天险已然门户打开,只待他击败水师,他必然可以兵临南京。
“既然如此,济宁侯有何妙计。”
看到是姜明义,他心中的疑虑不由得打消了几分。
就凭姜世举报朱棣这一点,他就相信姜明义。
如果朱棣连姜世都能放过,那他朱允炆甘愿让位给他那好四叔。
“为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朱棣是千里奔袭南京,所带兵马绝对不会太多,所以陛下应该立刻下令抽调地方军队前来勤王救驾。”
“凭借南京的城墙,只要没有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我们绝对能够坚持到援军到来。”
“只要援军能到,不仅可以解决南京困局,还能顺势反过来围困燕逆朱棣。如果能就此捉住他,还可以一举平定燕地叛乱,重整朝廷威严。”
朱允炆听后喜不自胜,“好,济宁侯所言,实乃老成谋国之见。如果能平定此次事端,朕必重赏。”
“立刻命济宁侯姜明义总管南京防务,调动城内守军对抗燕贼。”
“多谢陛下,陛下可命盛庸水师坚决抵抗燕贼军队,为大军到来争取时间。”
“至于抽调地方军队,此事事关南京安危,陛下定要派遣一朝中重臣前往。
朱允炆听后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要是地方上的卫所阳奉阴违,南京城不就彻底没救了吗,“既然如此,诸位爱卿可有人选。”
下方的黄子澄一听,立马开口,“臣推荐驸马梅殷。先帝在时驸马就深受信任,而且是皇室中人,此事非他莫属。”
朱允炆听后点了点头,“驸马梅殷确实是最佳人选。传旨,命梅殷即刻前往各地抽调军队勤王。”
梅殷领旨而去,朝堂上的气氛却更加凝重。朱允炆看着姜明义,“济宁侯,南京城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姜明义躬身领命,心中却暗自盘算,“终于上当了,这兵权终于到了我的手上了。”
梅殷、盛庸走后,整个南京城只有他姜明义一人掌兵了。
散朝后众人散去,唯有李景隆在角落里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十日后,南京城外,朱棣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姜明义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燕军,心里直打鼓,这朱棣动作还真快。
即便已经命令盛庸全力拖延时间了,还是这么快就到南京城了。
不过如此神速,想必麾下兵马肯定损耗不少吧。
只见朱棣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缓缓来到城前。
“姜明义!”朱棣的声音洪亮,穿透城墙,“本王奉天靖难,清君侧,诛奸臣。你若识相,就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饶你不死!”
姜明义心中忍俊不禁,这朱棣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时候怎么不说你爹是洪武三十五年传位给你了。
“燕王殿下,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陛下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如今更是众正盈朝,何来奉天靖难一说?”
朱棣哈哈大笑,“励精图治?削我藩王,夺我兵权!姜明义,你也是个明白人,何必装糊涂?”
“殿下此言差矣。”姜明义不慌不忙,“削藩乃是国策,为的是大明江山永固。您身为皇室宗亲,理应体谅陛下的苦心。”
“体谅?”朱棣冷笑一声,“我体谅他,谁来体谅我?姜明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爹在时就胆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