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才饶了你一命。就凭你那点本事,还赢不了我。”
姜明义心中一凛,这燕贼的嘴可真毒啊。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强忍着怒气,“我姜明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你来说。”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朱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姜明义,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心里清楚,朱允炆那个黄口小儿,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这大明的江山,迟早要易主。”
“殿下慎言!陛下乃先帝钦定的继承人,名正言顺,岂是您能妄加评论的?”
“名正言顺?”朱棣嗤之以鼻,“我父皇在世时,最疼爱的就是我。若不是那些奸臣作祟,这皇位本该是我的!姜明义,你也是个聪明人,何必跟着那个不成器的小子陪葬?”
“若是你开城投降,你儿子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如何?”
姜明义看着朱棣,突然笑了,“殿下,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姜明义守成乃是身为臣子的本分,与我儿子有何关系?”
“姜明义!你别给脸不要脸!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就是你全家死绝之时!”
姜明义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有力:“朱棣!你也别太嚣张了!我南京城可不是你说破就能破的!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是你燕军的刀快,还是我南京城的城墙硬!”
朱棣闻言大怒,“好!好你个姜明义!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传令下去,明日攻城!”
“尽管放马过来!”姜明义毫不示弱,“我姜明义就在这城楼上等着你!看是你燕王的铁骑厉害,还是我南京城的儿郎英勇!”
两人在城楼上下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