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稳稳挡住。

    “铛 ！”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林间响起，软剑的刃口狠狠撞在皇甫夜掌心的灵气屏障上。

    皇甫夜抬眸，目光淡漠地看向他，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不太行啊？连我的皮都破不开。”

    “你你到底”

    清尘长老面露惊恐，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原本以为这场对决会是碾压之势，可此刻却彻底反转。

    他引以为傲的破罡境修为，以及断尘宗的顶尖武学，在皇甫夜面前，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心中最初的轻视与不屑，早已被极致的震惊与慌乱取代。

    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而是一个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的存在。

    “不可能！我可是断尘宗的长老，怎么会输给你一个小辈！”

    清尘长老赤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双手握剑，再次朝着皇甫夜疯狂劈砍而去，招式杂乱，已然没了章法，只剩孤注一掷的疯狂。

    皇甫夜看着他状若疯魔的模样，眼底的戏谑之意更甚。

    既没有急于出手制服，也没有再刻意躲闪，反倒放慢了身形，任由清尘长老在眼前疯狂劈砍。

    似在欣赏一场徒劳无功的闹剧，又似在刻意消耗他仅剩的罡气与体力。

    不仅如此，皇甫夜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身形看似随意晃动，却总能精准避开清尘长老的所有攻击，偶尔还会故意露出一丝破绽，引清尘长老全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