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大意了!”
清尘长老见皇甫夜动作变慢,以为有机可乘,心中不禁一喜。
他向前一个踏步跃起,体内剩余的罡气尽数灌注在软剑之上,一剑朝皇甫夜的破绽处狠狠斩去。
可就在即将命中皇甫夜的瞬间,皇甫夜身形陡然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同时,只见皇甫夜轻轻抬手,一根手指精准弹中清尘长老的软剑侧面。
“锵!”
软剑被一股巨力直接弹飞,而清尘长老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骨头似要碎裂一般。
“啊!——”
他不由得痛呼一声,踉跄著后退数步,捂住手腕,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清尘长老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眼底的疯狂渐渐被一丝绝望所取代。
“大意的,是你吧。”
一道嘲讽的话语传来,不等清尘长老反应过来,皇甫夜的手掌已悄然探出,出现在他的面前。
清尘长老心头一凛,下意识催动罡气护体,一层薄薄的黑色罡气瞬间笼罩住胸膛,试图抵挡这一击。
“砰!”
一声沉闷震耳的巨响陡然炸开,皇甫夜的手掌狠狠拍在清尘长老的罡气护罩上!
那层看似坚硬的黑色罡气,如同薄纸般瞬间碎裂,磅礴无匹的力量穿透护罩,顺着清尘长老的胸膛蔓延至全身。
清尘长老浑身一震,气血翻涌,连退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上是深深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腕,又抬头看向皇甫夜。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乃是破罡境大成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少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简直是对他的羞辱,更是超出了他对武道修为的认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清尘长老厉声喝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绝不可能只是皇甫氏的一个年轻子弟,你的修为,至少是心罡大成!”
“我是来杀你的人。”
皇甫夜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缓步走向他,衣袍被林间的微风拂动,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清尘长老的心上。
“交出山河社稷图。”
“休想!”
清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即便心中恐惧,他也不肯交出山河社稷图。76ks-.ne!t
这残卷,是断尘宗蛰伏数十载、崛起称霸武道界的唯一希望!
更是他耗尽半生心血、不惜背负骂名也要夺取的重器。
于他而言,断尘宗不仅是修行之所,更是他毕生守护的信仰,宗门的兴衰荣辱,早已与他的性命融为一体。
哪怕拼上自身性命,也绝不能让宗门的希望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能让自己成为宗门的罪人。
若交出残卷,便是背叛宗门、违背誓言,便是对宗门历代先辈的亵渎,即便身死,也无颜去见宗门先祖。
他宁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战死,也绝不肯做背叛宗门、毁弃信仰的叛徒。
话音未落,清尘长老猛地咬牙,左手猛地探入怀中,掏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丸,丹丸表面萦绕着诡异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焚心破境丹,这是断尘宗的秘制绝药。
以自身生机为代价,强行吞噬体内潜能、暴涨修为,服下之后虽能短暂突破境界,却会耗尽生机,必死无疑。
他死死攥著丹丸,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哪怕知晓后果,哪怕注定身死,他也只想拼最后一把。
凭借药力暴涨的修为冲破禁锢,带着山河社稷图残卷回到断尘宗,将残卷亲手交给宗门。
哪怕只能为宗门多争取一丝希望,他也甘愿付出性命。
“宗门恩重,我清尘就算粉身碎骨,也必护残卷归宗!”
清尘长老嘶吼著,不顾手腕剧痛,将焚心破境丹狠狠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药力,顺着经脉疯狂蔓延至全身。
刹那间,清尘长老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
原本耗尽的罡气疯狂复苏,黑色罡气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周身的空气被罡气撕裂,地面剧烈震颤,连周围的古木都被气浪掀得摇摇欲坠。
他的修为竟在药力催动下,短暂突破至破罡境巅峰的心罡境,气息比之前强横数倍。
他强忍体内经脉被药力撕裂的剧痛,双目赤红地盯着皇甫夜,嘶吼道:“皇甫夜,今日我就算拼尽生机,也要带残卷回宗!”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