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巨大的怒斥声,云德山匆匆忙忙从外面跑出来,冲到皇甫夜的跟前。
“欠你们的钱,我们会想办法还的,不要再来打扰我女儿了!”
云德山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他死死瞪着皇甫夜,继续说道:“她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
皇甫夜微微蹙眉,望了云德山一眼,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焦虑、恐惧,但他却强装着镇定。
“我不是高利贷公司的人。”
皇甫夜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是我是知意的朋友,得知她住院,来看看她。”
“朋友?”
闻言,云德山不禁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警惕更甚,语气里满是不信任地道:
“知意回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朋友来过。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以为你是高利贷公司的人?不打自招了吧?”
“住院的费用和手术费付了吗?”
没有理会云德山的讥讽,皇甫夜看了一眼床头的缴费单。
“不关你的事,出去!”
云德山见他不理会自己,急忙来到云知意床前,将她护在身后,死死地盯着皇甫夜。
皇甫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地走了出去。
他径直来到缴费处,告诉护士自己是云知意的朋友,来为她缴费。
果然,自从云知意住进来,就没有交过费用。
他在进病房之前,神识简单地扫过一遍。
当时就已经发现,云德山并不在病房内,而是在楼梯间里面。
他正在和一个远房亲戚打电话,开口借钱用来缴纳住院费。
“一共多少钱,我来交。”
护士点了点头,查了一下记录说道:“您好,云知意女士自从住院以来,包括急救费、手术费和住院费,一共是一万三千七百块。”
皇甫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扫码缴清了所有费用,还多预缴了一笔营养费。
他叮嘱护士:“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转身走出了卫生院。
刚走出卫生院大门,皇甫夜脸上的温和便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滔天的戾气。
龙盛建材公司的董事长,也就是当年高利贷团伙的头目赵龙,以及公司核心的高层,都已经被他解决完了。
而那些催债的地痞流氓,应该是他们外聘的,并不是龙盛建材公司的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他们也处理掉。
皇甫夜周身的灵力翻涌,连带着周围的风都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他连车都不打算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径直朝着郊区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连汽车都追不上,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轨迹,瞬间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寒水镇的郊区,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荒芜,杂草丛生。
这里有几栋破败不堪的废弃厂房,厂房的墙体上布满了各种裂痕,树根也爬上了窗户。
显然早就已经废弃多年,平日里基本没有人会涉足。
其中一间厂房内,十几名赤裸上身的壮汉正围坐在一起。
他们嘴上叼著廉价香烟,手里拿着啤酒瓶,脸上满是嚣张与得意。
“大哥,你说,那老东西会不会真的在一周内搬走?”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缓缓地道:“我看他那穷酸样,就算想搬,也没地方可去。
到时候,我们直接把那祖宅占了,再想办法把那个小丫头片子卖掉,就能赚一大笔钱!”
“别急,一步步来,现在目标太明显了。”
带头的壮汉一脸惬意地靠在一个破旧的织机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圈,继续说道:“现在对他们动手,容易出问题。
等把他们逼去流浪,那时候可没人关注他们人去哪了,还不是任由我们处理。”
“哈哈哈,还是大哥高明!”
几名壮汉附和著大笑,其中一名壮汉说道:“那云知意长得还真不错,可惜被醒不过来了。
不然,等到他们被逼去天桥睡的时候,兄弟们还能开开荤再卖掉,赚得更多!”
“就是,都怪老七这二愣子,砸哪不好非砸脑袋。”
“要是兄弟们不能开荤,就拿你来开荤!”
几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