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丘市,云石县,寒水镇,卫生院
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一辆法拉利限量款超跑停在了寒水卫生院门口的停车位上。
金属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出靓丽的光泽,与周围的老旧环境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皇甫夜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径直走进了卫生院。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这是哪里来的富家公子啊?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镇?”
一名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拉着身边的人,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眼神里满是惊叹。
“难道是来探亲的?长得还挺帅的,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另一名年轻姑娘望着皇甫夜的背影,眼里泛起一丝羞涩,不禁喃喃自语。
“真羡慕有这种有钱的亲戚啊,要是我也有这种富亲戚就好了!”
没有理会他人的言语,皇甫夜直接按照查到的信息,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他的右手悬在门把手上跟前,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跳动起来,迟迟没有开门。
皇甫月告诉他,自从四年前云知意生产后,就一直待在寒水镇没有出去。
她找了一家小公司做会计,薪水虽然微薄,但也勉强足够养活孩子。
云德山和林秀琴也打些零工,帮着云知意养他们的外孙女。
可是好景不长,那家高利贷公司循迹找到了这里。
一个星期前,一伙赤裸上身、胸口布满纹身的壮汉来到云家住宅。
“哐当!——”
一声巨响过后,祖宅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狠狠踹开。
几人身形粗壮,手里拿着钢管、铁锤,浑身透著一股蛮横凶戾的气息,要求他们把这栋祖宅也抵押出去。
云德山死活不同意,大吼道:“你们欺人太甚,这是我们云家的祖宅,要抵押,除非先拿走我的命!”
林秀琴也是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样子,赤红着眼大吼:“对!有本事,你们杀了我们吧!”
几个地痞流氓见他们视死如归的模样,把目光转向了后方的云知意。
云知意正紧紧抱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儿,脸色苍白。
“行啊,既然不还钱,就拿人来抵吧!”
地痞流氓的目光在云知意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你们敢!”
见对方这副模样,云德山瞬间红了眼,怒气上头。
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将为首的壮汉往外推搡,然后和他们打斗起来。
见状,林秀琴也是拿起菜刀,大叫着冲过去,想要和他们拼命。
“老东西,你找死!”
一名壮汉见状,骂了一声,举起手里的钢管,就朝着云德山的后背狠狠砸去。
云德山年事已高,又有旧伤,根本来不及躲闪。
眼看钢管就要砸中他的后背,云知意快步上前,一把将云德山拉到身后。
而她自己,则被那一记钢管狠狠砸在后背上。
“嘭!——”
一声闷响过后,云知意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可不等她缓过神,另一名壮汉见状,一脚将云德山踹倒在地。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举起手里的钢管,朝着云德山的脑袋狠狠砸去。
“爸!”
云知意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尖叫一声,来不及多想,拼尽全身力气,再次扑到云德山身前,硬生生挡下了那一记重锤。
“咚!”
钢管直接砸在云知意的脑袋上,鲜血瞬间从她的额头涌出,顺着脸颊不停滴落。
云知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知意!”
看到云知意失去意识,云德山和林秀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连忙扑到云知意身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看着她额头不断涌出的鲜血,夫妻俩哭得心如刀绞。
小女孩被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妈妈,你醒醒”
“你疯了!谁让你往头上砸的,想搞出人命吗?!”
带头的壮汉见状,恶狠狠地给那名动手的壮汉踹了一脚。
他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云知意,语气阴狠地威胁道:“给你们一周时间,搬出这里。否则,下一次,你的孙女也别想要了!”
说完,他狠狠踹了云德山一脚,对着手下挥了挥手道:“走!”
几名壮汉跟上他的脚步,临走前,还不忘踹翻院子里的桌椅,砸毁门口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