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来。
“嗙。”
断了。两截木头翻在地上。劈面齐整。
比四个月前强了十倍不止。
屋里。
陆长生在窗台上又摆了一样东西。
一个小木偶。
刻的是霍光。
官帽,大氅,双手拢在袖子里。
木偶的脚底下,刻著一把微小的椅子。
霍光站在椅子旁边。
陆长生拿起刻刀,在椅子的扶手上,划了一道印子。
窗外传来斧头入木的声音。
桑弘羊的喘息声越来越匀了。
陆长生翻开帐册。
霍光那一页上已经写了不少字。
他提笔,在最下面添了一行。
“盐铁之议,开场了。”
顿了顿。
笔尖往上移,回到页面中间霍光的名字旁边。
在“爪子,伸了”的后面,又添了四个字。
窗台上,那个霍光的木偶,站在椅子旁边。脚尖的方向,朝著椅面偏了一寸。
帐册上新添的四个字:“还没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