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尼玛,这种弱智剧本也敢玩谋反?
巴。

    其实两条狗的脖子上都拴著绳子。

    绳子的另一头,在陆长生手里。

    陆长生把布包往腋下一夹。

    斗笠压低。

    往东市走。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回到算命摊,陆长生坐了下来。

    翻开帐册,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反派结盟。霍光布眼。两网交叠。”

    停了停。

    添了一句。

    “网眼对上了。”

    他把帐册合上,靠在墙上。

    闭上眼。

    巷子口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二更天。

    辰时二刻。

    未央宫。宣室殿。

    上官桀的奏摺绕过了尚书台。

    绕过了霍光。

    由上官桀的亲信內侍捧著,一路小跑送了进来。

    刘弗陵正在批一份河西郡的屯田报告。

    十四岁了。个子窜高了不少。

    內侍跪在殿前。额头贴著地砖:“陛下,车骑將军上官桀有紧急奏摺。事关大將军霍光谋谋反!”

    殿里批阅奏章的笔声停了。

    “谁让你直接送进来的?”

    “回陛下,车骑將军说此事十万火急,不可经尚书台转递,恐走漏消息所以

    “朕问的是谁让你进来的。不是问上官桀说了什么。”

    內侍的话噎在嗓子眼。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殿里安静了几息。

    刘弗陵放下笔。

    “呈上来。”

    內侍双手举过头顶,膝行上前。把奏摺放在龙案边缘。

    刘弗陵接过竹简。展开。

    奏摺写得很长,核心內容就一条。

    大將军霍光於昨日休沐期间,秘密遣人前往广明亭,调动羽林军左校三千人,意图不明,疑为谋反。

    证据附在后面。两份所谓的调令副本,一份驛站的马匹出入记录,还有三个目击者的口供。

    刘弗陵一行一行看完。

    这份奏摺,漏洞多得没法看。

    广明亭在长安城西南三十里。霍光昨天休沐,整整一天没出府,府门口的车马进出全有记录。他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三十里外的广明亭?

    调令副本上的印章,用的是大將军府的旧印。那枚旧印三个月前就换了新的,霍光亲手在朝会上呈报过。

    口供里三个目击者,说的时辰根本对不上。一个说午时,一个说申时,还有一个说是酉时。一个人能同时在三个时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做假做成这样。

    侮辱谁呢。

    但刘弗陵没有发火。

    上官桀敢绕过尚书台直接送进来,说明他已经不在乎吃相了。

    不在乎吃相的人,要么蠢到了极点,要么急到了极点。

    上官桀不蠢,他是急了。

    刘弗陵把奏摺合上。隨手扔在桌上。

    “传上官桀。”

    內侍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殿里只剩刘弗陵一个人。

    他低头看著龙案上那团洇开的墨跡。

    脑子里翻过先生说过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