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刘启怒保晁错,帝师传授逆天兵法!
这哪里是兵法?这简直是地痞流氓打架的损招。

    “帝师这法子是不是太不体面了?”

    周亚夫犹豫著开口。大汉讲究的是堂堂正正之师,这种往井里撒药、晚上敲锣的手段,实在是有辱將门风范。

    “刘濞都要拿刀抹你脖子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谈体面?”

    陆长生指了指远方的黑暗。

    “那五十万人里,有一大半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他们不想打仗,他们只想回家。你跟他们硬拼,那是杀孽。你让他们吃不好、睡不著、拉肚子拉到腿软,他们自己就会散了。”

    “兵者,诡道也。守住昌邑,断其粮道。三个月,刘濞的脑袋就会被人送进长安。”

    周亚夫盯著竹简上的那十六个字,脑子里飞速推演。

    如果真的按照这个法子打,不求速胜,只求耗死对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法子虽然损,但確实能贏!而且能以最小的代价贏!

    “谢帝师指点!”

    周亚夫再次深深一躬到底。

    “行了,赶紧滚。耽误我钓鱼,回头让刘启赔我。”

    陆长生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浓雾里。

    周亚夫站起身,眼中先前的迷茫一扫而空。

    他翻身上马,对著身后的亲隨大喝一声。

    “走!去滎阳!”

    终南山,篱笆小院。

    阿牛正蹲在院子里磨刀。

    “先生,您刚才去哪儿了?”

    陆长生把鱼篓往桌上一扔。

    “去送了个外卖。”

    陆长生走进屋,从灶台后面翻出一小袋粗盐。

    “阿牛,把那条草鱼收拾了,今晚吃红烧的。多放点葱姜,去腥。”

    阿牛应了一声,拎起鱼走到井边。

    “先生,我听说山下已经打起来了。吴王的军队已经到了梁国,梁王求救的信使一天跑死三匹马。”

    陆长生靠在竹椅上:“打吧,不打这一仗,老刘家那些亲戚总觉得自己能上天。”

    “刘启这小子虽然狠,但还没坏到底。只要他不杀晁错,这大汉的气数就还没尽。”

    “那要是周將军输了呢?”阿牛问。

    陆长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输了我就下山,去把刘濞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不过那捲竹简够他折腾的了。那可是我总结了几千年的缺德』精华。”

    半个月后,吴楚联军粮道后方。

    深更半夜,原本寂静的荒原上,突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锣鼓声。

    “哐——!哐——!哐——!”

    “著火啦!粮仓著火啦!”

    悽厉的喊叫声在军营里炸开。

    吴王刘濞猛地从塌上惊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衝出营帐。

    只见远处的粮草大营火光冲天。

    “快!救火!快去救火!”

    刘濞声嘶力竭地吼著。

    可还没等士兵们衝到粮仓,那阵锣鼓声又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汉军喊杀声。

    “杀吴贼!赏万金!”

    黑暗中,无数火把晃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围了上来。

    叛军士兵们惊恐地四处奔逃,互相践踏。

    可当他们好不容易组织起防御时,那些火把却又熄灭了,黑暗中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嘲笑。

    “报——!”

    一名將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