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00000大军拉虚脱,周亚夫1刀斩吴王
    “大王,水水有问题!兄弟们喝了水,现在全都瘫在地上拉肚子,连刀都拿不动了!”

    刘濞看著远处还在燃烧的粮草,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士兵,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周亚夫!你个卑鄙小人!有种出来跟本王单挑!”

    远处的山坡上,周亚夫骑在马上,手里攥著那捲竹简。

    他看著乱成一锅粥的叛军营地,嘴角微微抽搐。

    “这法子是真的损啊。”

    他转过头,看向副將。

    “传令下去,下一波敲锣的兄弟准备好。等他们刚要睡著的时候,再给我使劲儿敲!”

    而在此时,一名叛军士兵正蹲在草丛里,捂著肚子。

    他刚解开裤腰带,一支冷箭突然破空而来,正中他脚边的泥地。

    箭尾上还绑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拉屎也得交税。】

    士兵嚇得一个激灵,屎都憋了回去。

    次日!梁国边境,下邑。

    风里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这不是尸臭,是几十万人拉肚子拉出来的翔味。

    吴楚联军的大营里,战马耷拉著脑袋,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连嚼乾草的力气都没了。

    士兵们更惨。

    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窝深陷,走路都得扶著墙根或者枪桿子。

    “哐——!哐——!哐——!”

    子时三刻,铜锣声准时在营寨东南角炸响,跟阎王爷的点卯似的。

    “汉军劫营啦!粮草著火啦!”

    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听著就让人心慌。

    大营里瞬间炸了锅。

    几万个刚迷糊过去的士兵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抓起兵器就往外冲。

    动作太猛,不少人捂著肚子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裤襠里传来一阵尷尬的湿热动静。

    “別慌!假的!又是假的!”

    吴军將领提著鞭子站在高处吼,嗓子都哑了。

    没人听。

    这半个月来,天一黑锣声就不停。

    有时候真劫营,十几个汉军骑兵扔把火就跑,比兔子还快。

    有时候假喊,让人在寒风里冻半个时辰,冻得鼻涕直流。

    更要命的是水。

    前天开始,井水里多了一股怪味,喝起来有点甜,还有点涩。

    喝完之后不到半个时辰,肚子就像是有几百只耗子在钻,翻江倒海,拉得人腿肚子转筋。

    吴王刘濞坐在中军大帐里,眼窝深陷,像是老了十岁。

    面前摆著一碗热粥他一口没动。

    没胃口,也不敢吃。

    “报——!”

    斥候夹著腿挪进大帐,走路姿势彆扭得很。

    “大王…周亚夫…周亚夫他又退了。”

    “退了?”

    刘濞把筷子拍在桌上:“他这是打仗吗?他是属耗子的吗?啊?”

    斥候不敢抬头:“汉军在咱们水源上游…好像又撒东西了。这次不是巴豆,像是…某种红色的粉末。”

    刘濞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带了五十万大军,號称清君侧,诛晁错,气势汹汹要杀进长安。

    结果连长安城的墙皮没摸著,被堵在梁国边境喝了半个月巴豆水,拉得全军上下没个人样。

    这哪里是两军对垒,分明是流氓斗殴,还是那种最下三滥的手段。

    “不能再拖了。”

    刘濞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两下。

    他扶著桌案:“传令下去,发乾粮。天一亮,全军出击!跟周亚夫决一死战!”

    “大王,士兵们都…”

    “闭嘴!”

    刘濞拔出佩剑,一剑砍断桌角。

    “再拖下去,不用汉军动手,咱们自己就拉死在裤襠里了!告诉弟兄们,衝过去,抢了汉军的粮草才有活路!那边的水是乾净的,饭是热的!”

    这命令管用。

    哪怕死,也比这种钝刀子割肉痛快。

    次日清晨。

    吴楚联军列阵。

    五十万人,黑压压一片,铺满了整个平原。

    但这支军队在发抖。

    因为虚。

    每个人弓著腰,手捂肚子,脸色蜡黄,眼神涣散。

    战阵里时不时传出“咕嚕嚕”的肠鸣声,此起彼伏,比战鼓还响。

    刘濞骑在马上,强撑著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还有点王者的威严。

    对面三里外,汉军大营静悄悄的。

    突然,一阵整齐沉闷的马蹄声打破寂静。

    汉军营门大开。

    没有旗帜,没有战鼓,也没有吶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