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其实从一开始您跟我提兰书记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别瞎猜,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张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您觉得有骗我的必要吗?今天我们两个人单独在这边谈,什么话不能说?真要是等到去了自杨市,见到了周鹏程,那有些话可就说不起来了。我今天在这边,就是想要把这些话都说清楚,免得伤了咱们之间的感情。”
厉菲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语皆出于肺腑,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既然你想要把话说开了,那我就跟你说开了。兰书记的意思很明确,周鹏程不能出事。”
“他比别人特殊一些呢?”厉菲语眉头一皱。
“对,他比别人特殊,而且特殊的不止一点点。”张在江直接道。
“张叔,您之前一直跟我说,不要去夸张的粉饰一个人,怎么现在你说话这么夸张了?还特殊的不止一点点?因为他比别人年轻?”
厉菲语翻了翻白眼,显然她有些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力保这个周鹏程。
“他能带领自杨市的老百姓脱贫致富,他能让自杨市的老百姓奔向小康生活,他能够让我们川西的经济发展水平再上一个台阶。你说,这样的人,我们保不保?我们保的就是这样的人!”
张在江看着厉菲语,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厉菲语一愣,随即掩面而笑道:“张叔,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可没有看到你为了一个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
张在江被厉菲语这么一说,好悬一口气没上得来。
敢情,自己说了半天,这小妮子是一句没有听得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