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大佬,谁都不敢惹他,谁都不敢跟他耍花样,连赌场里那些老手、老千,看他的眼神都又敬又怕。”
她一边说一边憋笑,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到怪物,又怕让林清砚尴尬:
“可谁能想到啊,他这一身花活儿全是当暗器练的,中看不中用。真坐下来实打实打牌,他那水平,也就欺负欺负刚学牌的小学生,稍微会玩一点的同龄人他都赢不了,更别说跟赌场里那些真有赌术的人比了。全靠样子唬人,唬得所有人都把他当顶尖高手,其实里头空空如也,一较真就露馅。”
白晓玉说得又轻又快,句句都是大实话,旁边几人听得眼睛都亮了,一个个憋着笑,肩膀轻轻发抖,看向林清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恍然大悟,又多了几分好笑。
林清砚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稳警戒的模样,耳根却悄悄有点发烫,只能假装没听见,目不转睛盯着通道口的巨怪,心里默默叹气:
自己这“只会唬人、不会实战”的短板,又被白晓玉当众拿出来调侃了。
小怪物啥也不懂,只看见白晓玉在小声说话、大家都在偷偷笑,也跟着欢快地轻轻晃了晃尾巴,用爪子扒拉了一张牌出来,继续一本正经打它的牌,浑然不知身边这群人,正在绝境里,聊着一段又好笑又离谱的赌场卧底旧事。
牌局还在安安静静地继续,狭小的石壁角落里只有轻微的理牌、出牌声,所有人都默契地放轻动作,生怕惊扰了通道那头一动不动的巨怪。白晓玉依旧凭着老练的赌术掌控节奏,宋在星则靠着匪夷所思的天生好运时不时逆转局势,阿伟、阿明和小芸打得中规中矩,偶尔赢上一把便心满意足,而最让人意外的,还是蹲在人群中间的小怪物。
它没有灵活的手指,只能用两只圆滚滚的肉爪按着牌面,笨拙却认真地扒拉整理。可就是这样一副看起来毫无章法的模样,打牌的水准却高得惊人。几圈下来,它不仅把规则记得一清二楚,从不出错,甚至还隐隐透着几分章法,该顶牌时绝不手软,该弃牌时果断利落,连牌路都显得异常沉稳,好几轮都稳稳赢过了阿伟和小芸,甚至有几次和白晓玉、宋在星对垒时都不落下风,打得有模有样,完全不像一只刚学会打牌没多久的小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