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只能表演不能赢
、分析能力最强、做事最稳妥的林清砚,

    反而是牌桌上输得最多、打得最惨的一个。

    他每一把都在认认真真思考、认认真真算牌,分析别人可能持有的牌,推算最优的出牌顺序,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又合理,逻辑上挑不出半点毛病。可偏偏,算得越认真,结果越不遂人愿:想防的防不住,想赢的赢不下,该大的时候不大,该小的时候偏偏撞上别人大牌,一把一把输得明明白白,连他自己都有点无奈。

    刚才看白晓玉一心二用、频频分心往外看,出牌就没那么集中精神,他这边才有那么一两把,稍微少输一点、甚至勉强小赢一回。

    这会儿白晓玉慢慢又找回状态,手气加技术一起在线,他输得就更稳了。

    所以林清砚那句“你专心玩,我注意外面”,

    一半是真的体谅她、担起警戒的责任,

    另一大半,其实是心里悄悄打着小算盘:

    你快专心打牌去吧,别再一心二用、分心看怪物了,

    你一专心,我就又要从头输到尾,一把都赢不下来了。

    只是这话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直白说出口,有损他平时冷静稳重的形象,只能借着警戒的由头,顺理成章地说出来,既合理又体面,还能顺顺利利把白晓玉的注意力彻底拉回牌桌上。

    白晓玉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清砚认真的神情,又扫了一眼桌上的牌势,稍微一琢磨就品出了大半意思,心里当场就偷偷乐开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嘴上说得正气凛然,其实就是牌技不如人、老输,不想让自己专心虐他。

    但她也没戳破,很给面子地点点头,配合地把心神彻底收回到牌桌上,笑着轻声应道:

    “行,外面就交给你了。我可就专心打牌了啊。”

    说完,她真的不再频频往外瞟,全副心思都放在手里的牌上,记牌、算路、控节奏,全套本事一起用上,打得又稳又犀利。

    林清砚见状,悄悄松了口气,立刻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地转去盯紧通道口的巨怪,履行起自己刚揽下的警戒任务,神情专注又严肃,仿佛刚才那点因为老输牌而生的小小无奈,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而旁边的宋在星、阿伟、阿明、小芸几人,也都把这微妙的小细节看在眼里,一个个心里明镜似的,全都憋着笑,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安安静静陪着打牌,不敢出声拆穿,免得让林清砚尴尬。

    小怪物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在乎,就只顾着认认真真扒拉自己那几张牌,一心一意投入牌局,打得专注又投入。

    一时间,狭小的石壁角落里,

    一边是林清砚安安稳稳负责警戒、紧盯巨怪,

    一边是一众人安安静静、认认真真打牌,

    气氛又轻松又安稳,

    谁都没点破那层“为了少输点牌才主动揽下警戒”的小心思,

    只在绝境里,安安稳稳享受这一段难得又好笑的轻松时光。

    众人还在轻手轻脚地打牌,小怪物扒拉牌扒拉得一本正经,白晓玉专心在牌桌上大杀四方,宋在星凭一身硬运气跟她打得有来有往,阿伟、阿明、小芸安安静静跟着打,只有林清砚端正坐着,一边紧盯通道里的巨怪,一边手里还捏着一副备用扑克牌,神态沉稳,看上去完全是负责警戒的可靠模样。

    可没人知道,林清砚手里这副备用牌,对他来说根本不只是打牌用的。

    他自幼苦练暗器,手法、指力、腕力、控物稳定性,全都被打磨到了极致。洗牌、飞牌、接牌这些旁人看来花里胡哨、像电影特技一样的花样,对他而言根本不是赌术,而是暗器基本功。

    只见他不动声色,手指轻轻一捻,整副牌在他指缝间流畅翻飞,正反交错、快慢有序,看上去眼花缭乱、帅气十足,比白晓玉刚才表演的千术架势还要利落好看。单手开扇、双手对洗、凌空切牌、反手接牌,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稳准无声,力度控制得分毫不差,真要飞出去伤人,牌边都能当利刃用。哪怕是听骰子点数、听麻将牌面,他也能靠耳力、手感和对震动的精准判断听得八九不离十,唬人效果拉满,不明真相的人一看,铁定当场认定他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可只有最了解他的白晓玉清楚得很:

    这些花活儿再帅、再唬人,全都只能看、不能真打。

    真要坐下来正经打牌、打麻将,比思路、比牌运、比出牌选择,他就完全不行了,水平也就勉强能赢赢刚学牌的小学生,再多一点都顶不住。

    白晓玉看着他那一手帅气利落的牌技架势,当场就压低声音,对着身边几人小声吐槽起来,语气里又好笑又无奈,把当年的旧事一股脑儿抖了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以前我跟他一起卧底地下赌场的时候,他就靠这手洗牌飞牌接牌的花架子,往那儿一坐,随便露两手,全场人都被他唬得服服帖帖,一个个全都以为他是隐世不出的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