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奚刚好醒过来,被他的黑影吓了一跳,惊恐地抱头尖叫着让他滚开。
裴观玉顿在原地,温声说对不起。
俞奚冷静下来后,解释说做了噩梦,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有些失控,和他没有关系。
裴观玉当时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克制地站了很远,好几天都没有再触碰她。
裴观玉的确是俞奚遇到过的,或许再也遇不到的,最珍惜最爱护她的人。
他连唇舌都没有探得太深,舌尖如毛笔画在素纸上下描摹,偶尔才会克制不住地往里钻一钻,再用牙齿轻轻咬一咬。
在她含着哭腔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时,又会掐准时机重重吸食,贪婪地往下吞。
没有想象中被侵略的可怕,俞奚浑身像是泡在温水里。
逐渐地,从身体深处也升起一股酥麻和难耐。
她全身都软绵绵的,哼唧着不知道怎么说,抱着裴观玉,将头埋在他的肩颈。
裴观玉手指抚摸她的脸,指尖还是潮潮热热的,有些发皱。
他的唇色深红,鼻梁也有红痕,是后来她忍不住坐着碾出来的。
他嗓音薄的像雾:“奚奚,会觉得恶心吗?”
俞奚捧住他的脸:“我的身体没有给你答案吗?”
少女的眼睛,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裴观玉完完全全地陷进去。
他刚刚明明已经喝了那样多的水,却还是口舌发燥。
俞奚把脸贴过去,轻声说:“裴裴,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你一点也不脏,我的身体喜欢你。”
“我的心也喜欢你。”
人在说真话的时候,反而想不到那些过于夸张的甜言蜜语。
俞奚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也很清晰。
没有裴观玉,她或许这辈子也遇不上一个她愿意发生这样的亲密关系的人了。
因为相信他,所以才可以克服恐惧,把自己交给他。
裴观玉一言不发。
在俞奚惊讶的注视里,他的眼尾泛红,瞳孔显出一层雾般的水汽,逐渐凝结成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落下来。
俞奚见不得他哭,忙去捧住他的面颊:“怎么了?”
裴观玉低声说:“奚奚,我好像感受到一点了。”
“感受到什么…”
“喜欢。”
裴观玉看着她,认真地说:“奚奚的喜欢。”
望进他的眼睛,俞奚的心脏像被什么闷闷撞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她索性踮脚去亲他的脖子,解他衬衣的纽扣。
另只手顿了下,轻轻包裹住他,胡乱地揉,瓮声说:“…你快去点个外卖。”
裴观玉闷哼一声,难耐地把头仰着,然后翻身去茶几最下层的抽屉,摸出好几盒丢在地毯上。
俞奚看了眼。
除了套,还有润滑剂,甚至还有伤药。
俞奚:“…什么时候的——”
裴观玉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吻上来。
咸咸的,俞奚嫌弃地不让他亲,完全推不动。
他汹涌的情意随着那滴眼泪外露。
“奚奚…”
“奚奚…”
裴观玉低喃着喊着她,“我喜欢你。”
俞奚靠在浴室的墙上。
她租的公寓不大,只有一室一厅,浴室的空间也只有几平米。
淋浴间挤下他们两人更是逼仄。
她的脚踩在裴观玉的肩膀上,他蹲着,头顶淋浴的水哗啦啦和她的一起流。
回到卧室。
俞奚看见裴观玉把客厅的水果刀拿来放在床头,她吓了跳,迷蒙的眼睛都清醒了些:“你干什么…”
裴观玉抚摸着她的脸颊:“奚奚,你太迷人了。”
“我怕我会失控。”
奚奚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
她的蜜。液,也比想象的还要香甜。
他打开了她,彻底地品尝到了她。
只有他。
他还在被奚奚真实地爱着。
意识到这个事实,裴观玉全身的细胞都在太阳下晒得发烫舒展。
那些藏在骨缝里流入四肢百骸的阴暗瘾症,似乎也一同消失了。
俞奚被裴观玉很温柔地吻住。
他在轻轻地拆包装,还在不停地确认她的状态。
没有想象中被野蛮侵入的可怕。
俞奚对这件事的排斥和恐惧似乎也烟消云散。
裴观玉克制得肌肉都在发抖,但还是没有大的动作,额头和她相贴。
他闷声说:“奚奚,我一定会和你结婚。”
“我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