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监控画面上。
柏灵戴着婚戒的手,穿在男人近乎半白的发间,女人躺在书桌,裙摆大开地喊身下人“爸爸。”
男人狎昵地拍了拍她的脸:“你喊我爸爸,那裴观玉喊我什么。”
[我觉得他们就像没有脑子,只会发。情的狗]
奚奚说得对。
他是这样淫。贱肮脏。
不然怎么会一边观摩母亲和“爷爷”的交。合,一边幻想将她同等对待。
“裴裴?”
裴观玉许久没有吱声,让俞奚又唤了他一句。
少年的瞳孔深处隐着一圈暗红,一动不动盯着她,像是蛰伏的野兽,静谧地等待狩猎。
俞奚突然有些发虚。
嘴上说说调情是一回事,但若来真的,她的心脏却紧张得不住收缩。
身体里会出现不属于她的东西,会被力量大得多的男人侵略,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于她而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真不舒服,大不了就只做这一回。
俞奚狠狠心,正琢磨要不要直接解他衣服,裴观玉转动脸颊,他本来就枕在她的大腿,这样一变换位置,薄薄的气息拂在了她大腿侧。
裴观玉很认真地说:“奚奚,你要不要用我的嘴。”
他冷不丁说的这样直白。
俞奚脸颊瞬间烫了:“你…我…干嘛要用…嘴??”
这种私密话题,她也只和陈佐依聊过,对方不仅遍览群书,还谈过几个器。大活好的帅哥。
陈佐依还写了分析报告和她分享。
最后结论是所有纳入式的运动都没坐。脸爽。
俞奚听得震撼。
拜托,那可是吃饭的嘴巴诶,用来做这种事,脏不脏。
男人果然和狗一样,什么都吃得下。
但现在这种话竟从裴观玉的嘴里吐出来。
尤其顶着这张漂亮的,端正的,山间雪般干净的脸。
俞奚支吾半天,但裴观玉已经缓缓起身,跪在地上,眼神示意她说:“奚奚,你坐到沙发上去,把腿张开。”
“脚可以踩在我身上。”
俞奚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哪里都不好放,因为无法直视他的脸,更是低头就能看见他夸张的弧度。
她脸红得像番茄,“不,我不是要你给我…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
裴观玉低头亲她,轻声说:“奚奚,不要给我太多奖励。”
“你会被弄得很脏的。”
俞奚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无语地说:“那你就不能注意点,不要把东西弄到我身上…”
裴观玉又说了一遍:“我很脏,奚奚。”
俞奚:“那就去洗个澡,洗完我们去房间。”
裴观玉撑在两侧的手,收紧,青筋凸起延伸至小臂,伤口崩开纱布上浸出血迹。
他闭着眼:“那你准备套了吗。”
俞奚一愣。
这决定太匆忙临时,她怎么可能会准备。
看着她的表情,裴观玉盯着她,缓缓笑了下,平淡地问:“那我一会s哪里?奚奚身上吗。”
既然男人都是发。情的狗。
狗怎么可能不弄到你的身上呢。
“……”
俞奚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有一股恶寒感。
她觉得裴观玉的问话很恶劣,但他又表现得一本正经,好像是真的在和她讨论办法。
实在不知道话题怎么进行下去,但事情又不得不进行下去,俞奚颠三倒四:“实在不行就现在点个外卖…”
后面的话,俞奚湮没在了喉间。
因为裴观玉突然将她抱在沙发,她身上只穿了件宽大的oversize t恤,衣摆上翻,整条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
裴观玉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亲吻。
俞奚浑身过电一般,忍不住往上躲。
“奚奚,放松。”
“脚踩在我肩膀上。”
俞奚被裴观玉从下而上注视着,他眼中的珍重,让她微微发愣,生理性的紧绷缓缓散去。
“要是不觉得恶心,”裴观玉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大腿根,轻声说,“我们再下一步。”-
俞奚总是做一个相似的恐怖的梦。
梦里她在一个看不见尽头的长廊奔跑,后面似乎跟着个高大的男人,在嬉笑着和她玩追逐游戏。
游戏规则是,被抓住她就会被吃掉。
俞奚经常会因为害怕惊醒,这样的梦境反复,导致她对所有男性都充满了反感和厌恶。
曾有一次她做梦惊醒,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