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
纸条在半空中。
飘着。
赤红色的光芒。
照着上面的字。
"凡诵念楚生者。"
"皆获得伟力。"
小何跪在尸体堆里。
低着头。
他的声音。
已经哑了。
但嘴唇。
还在动。
"楚生。"
"楚生。"
"楚生。"
不是用嗓子。
是用心。
在念。
零一神殿。
楚生坐在神座上。
闭着眼睛。
忽然。
他睁开了。
眼睛深处。
金色。
正在跳动。
零一神王的投影。
站在他身边。
"我的王。"
"怎么了？"
楚生。
没有回答。
他感觉到了。
很远。
很远的地方。
有个声音。
在念他的名字。
很轻。
很弱。
像一根针。
掉在地上。
但。
他听到了。
"低山臭水遇知音。"
楚生轻声说。
"有人在念我的名字。"
零一神王。
"哦？"
"妾身也感觉到了。"
"在赤练星。"
"你刚才提过的那个星球。"
楚生闭上眼睛。
"不只一个。"
"三百个。"
"不。"
"三千个。"
"不。"
他的声音。
顿了一下。
"三百万个。"
零一神王的投影。
瞳孔。
微微缩了一下。
"三百万。"
"三百万个凡人。"
"在同时。"
"念你的名字。"
楚生。
睁开眼睛。
金色。
炽烈。
如太阳。
"他们是我的知音。"
"每一个。"
"都是。"
然后。
他感觉到了。
另一件事。
金卡。
"低山臭水遇知音"。
正在发生变化。
不是升级。
不是升阶。
是。
扩张。
知音的数量。
从一个。
到三百万个。
金卡的效果。
被撑开了。
楚生看到了。
金卡上。
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不是系统给的。
是他自己。
写的。
"知音者。"
"得吾血海。"
"血海无涯。"
"杀异族。"
"即变强。"
楚生愣了一下。
然后。
他笑了。
"原来如此。"
零一神王。
"我的王。"
"你笑什么？"
楚生。
"我笑。"
"我一直在想。"
"怎么让凡人。"
"在三个月内。"
"拥有对抗神灵的力量。"
"现在我知道了。"
"让他们。"
"杀。"
赤练星。
小何跪在地上。
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但心里。
还在念。
"楚生。"
"楚生。"
"楚生。"
然后。
他听到了。
一个声音。
很年轻。
很随意。
像在说。
一件很普通的事。
"听到了。"
小何猛地抬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