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定序之神。
白色的眼睛。
第一次。
出现了。
表情。
是恐惧。
他跪了下去。
砰。
三尊小神。
跪在神殿中央。
额头。
贴着地面。
浑身。
发抖。
零一神王。
收回威压。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尊小神。
声音很轻。
"你们侍奉的是朕。"
"朕侍奉的是。"
"楚生。"
"所以。"
"你们。"
"也侍奉楚生。"
"明白了吗？"
铭刻之神。
"明……"
"明白……"
穿行之神。
"属下……"
"明白……"
定序之神。
"明白。"
楚生走下神台。
站在三尊小神面前。
"很好。"
"现在。"
"你们的数据流。"
"归我。"
"零一集团的情报网。"
"归我。"
"整个联邦。"
"所有的通讯。"
"所有的数据。"
"所有的秘密。"
"归我。"
他低头。
看着铭刻之神。
"铭刻。"
"从今天起。"
"你负责记录。"
"记录十八位异族小神的。"
"一切。"
"来历。"
"权柄。"
"弱点。"
"祂们说过的话。"
"祂们去过的地方。"
"祂们杀过的人。"
"全部。"
"一条不漏。"
"记录下来。"
铭刻之神。
"是。"
楚生看向穿行之神。
"穿行。"
"从今天起。"
"你负责追踪。"
"十八位异族小神。"
"现在的位置。"
"祂们的动向。"
"祂们的路线。"
"祂们的目标。"
"全部。"
"实时追踪。"
"任何一条信息。"
"延迟超过一秒。"
"我拿你是问。"
穿行之神。
"是。"
楚生看向定序之神。
"定序。"
"从今天起。"
"你负责。"
"规则。"
"你重新制定。"
"联邦的通讯协议。"
"你让所有集团。"
"所有神灵。"
"所有人类。"
"都说同一种语言。"
"都听同一个声音。"
"我的声音。"
定序之神。
"是。"
楚生。
"很好。"
他转身。
走回神台。
零一神王的投影。
跟在他身后。
走了两步。
零一神王。
弯起嘴角。
"妾身。"
"最喜欢看你。"
"装逼了。"
楚生。
"咳。"
"说正事。"
他站上神台。
看向神代衍。
"现在。"
"给我接通联邦议会。"
环形大厅。
还在混乱中。
联邦议长站在发言席前。
脸色。
比死人还难看。
议员们。
有的在哭。
有的在骂。
有的在打电话。
有的在收拾东西。
准备跑路。
就在这时候。
环形大厅中央。
全息投影。
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