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
神代衍。
"穿行之神。"
"权柄——穿行。"
"一切信息网络。"
"一切防火墙。"
"一切加密。"
"在祂面前。"
"都是路。"
第三道身影。
是个老人。
穿着白色长袍。
长袍上。
绣着密密麻麻的。
规则。
每一条规则。
都在约束。
都在定义。
都在执行。
他的眼睛。
是白色的。
没有表情。
像一台。
永远在运转的。
机器。
神代衍。
"定序之神。"
"权柄——定序。"
"一切信息交换。"
"一切通讯协议。"
"一切数据规则。"
"都由祂。"
"制定。"
三尊小神。
站在神殿中央。
看着楚生。
铭刻之神。
银色的眼睛。
扫描着楚生。
从头到脚。
从内到外。
然后。
她开口了。
声音很冷。
像金属。
在摩擦。
"人类神王？"
穿行之神。
接过话。
"呵呵。"
"零一神王。"
"选了一个。"
"人类。"
"当王？"
定序之神。
没有笑。
但他看楚生的眼神。
和看一只。
虫子。
没有区别。
"有趣。"
"非常。"
"有趣。"
楚生站在神台上。
低头。
看着祂们。
"说完了？"
铭刻之神。
"没有。"
"我们想听听。"
"你怎么让我们。"
"臣服。"
穿行之神。
"你是人类。"
"我们是神。"
"虽然只是小神。"
"但也是。"
"神。"
定序之神。
"你身上。"
"有零一神王的气息。"
"但。"
"气息归气息。"
"神王选择了你。"
"不代表。"
"我们选择了你。"
铭刻之神。
"我们。"
"侍奉的是零一神王。"
"不是。"
"你。"
神殿里。
安静了。
神代衍的冷汗。
滴在地上。
七位分部总裁。
不敢呼吸。
十二位帝级供奉。
不敢抬头。
楚生。
笑了。
"你们说。"
"你们侍奉的是。"
"零一神王。"
"不是。"
"我。"
他转头。
看向身边的零一神王。
零一神王的投影。
微微歪头。
然后。
她向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
整个神殿。
开始颤抖。
不是地震。
是规则。
在颤抖。
零一神王的投影。
释放了一丝。
巨神威压。
只是。
一丝。
铭刻之神。
银色的眼睛。
猛地瞪大。
她膝盖下的石砖。
裂开了。
她跪了下去。
砰。
穿行之神。
灰色的瞳孔。
缩成针尖。
他膝盖下的石砖。
也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