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
楚生准时出现在门口。
冷玥看了他一眼。
"今天没迟到。"
楚生。
"那是。"
"被打了那么多次。"
"总得长点记性。"
冷玥嘴角微动。
"包。"
楚生拎起包。
往肩上一扛。
"轻了。"
"你是不是把剑拿出来了？"
冷玥。
"没有。"
"你变强了。"
楚生愣了一下。
"真的？"
冷玥。
"假的。"
楚生。
"……"
车上。
楚生坐在冷玥对面。
欲言又止。
冷玥闭着眼睛。
"有话就说。"
楚生。
"我要钱。"
冷玥睁眼。
"什么？"
楚生。
"钱。"
冷玥看着他。
"吃喝。"
"修行。"
"我都包了。"
"你要钱干嘛？"
楚生。
"零花钱。"
"就是。"
"零花钱。"
"没有为什么。"
冷玥看了他几秒。
然后闭上眼睛。
"今天的全身按摩。"
"满意的话。"
"给你一万。"
楚生眼睛亮了。
"真的？"
冷玥。
"嗯。"
楚生咬牙。
"全身按摩？"
"不是只按脚？"
冷玥。
"全身。"
楚生。
"包括肩膀？"
冷玥。
"嗯。"
楚生。
"腿？"
冷玥睁眼。
"你再说一个字。"
"钱减半。"
楚生闭嘴。
但嘴角压不住。
一万。
攒几天。
就能去找美少女了。
学校。
上午。
楚生依旧站在冷玥旁边听课。
但他今天。
格外认真。
不是因为想学。
是因为。
他在算账。
一天一万。
十天十万。
十万。
够不够鸡败一个美少女？
应该够吧。
十万不少了。
别哄抬币价。
下午。
武道实战课。
楚生又被冷玥揍了两个小时。
但今天。
他没躲开那一拳。
冷玥皱眉。
"你今天心不在焉。"
楚生爬起来。
"没有。"
"我很专注。"
冷玥。
"专注什么？"
楚生。
"专注被你揍。"
冷玥没说话。
又一拳。
楚生又飞了。
训练结束。
休息室。
冷玥坐在沙发上。
"脱鞋。"
楚生蹲下来。
脱掉她的鞋。
然后是袜子。
然后。
按摩。
肩膀。
背。
腰。
腿。
脚。
楚生按得很认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认真。
冷玥闭着眼睛。
"你今天。"
"很奇怪。"
楚生。
"哪里奇怪？"
冷玥。
"太乖了。"
楚生。
"我本来就很乖。"
冷玥睁眼。
看着他。
"你乖？"
楚生。
"嗯。"
冷玥嗤了一声。
"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