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
"……"
按摩完。
冷玥站起来。
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一万。"
楚生接过。
捏了捏。
厚厚一叠。
他压抑住嘴角上扬的冲动。
"谢谢。"
冷玥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
"真的不对劲。"
楚生。
"我对你态度好。"
"你还不习惯？"
冷玥。
"不习惯。"
楚生。
"……"
"那我下次。"
"凶一点。"
冷玥。
"嗯。"
此后几天。
楚生每天。
按摩。
洗脚。
挨揍。
领钱。
一天一万。
雷打不动。
第五天。
楚生攒了十万。
他把钱放进书包夹层。
晚上。
躺在床上。
数了一遍。
又数了一遍。
十万。
不多不少。
楚生把钱包好。
塞进枕头底下。
闭上眼睛。
明天。
去自己班上看看。
说不定。
有美少女。
第六天。
上午。
楚生跟冷玥请了假。
"今天上午。"
"我想去自己班上看看。"
冷玥正在吃早餐。
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楚生。
"我是大一。"
"总得去一次。"
"不然。"
"同学都不认识我。"
冷玥放下筷子。
"行。"
"下午。"
"准时回来。"
"迟到。"
"打断腿。"
楚生。
"知道。"
"打断腿。"
"你天天说。"
"我腿还在。"
冷玥。
"那是因为你没迟到。"
楚生。
"……"
"有道理。"
大一教室。
在教学楼一楼。
楚生到的时候。
正是武道训练课。
他站在门口。
往里看。
教室里。
二十几个学生。
在练基本功。
有的在打桩。
有的在搬运气血。
有的在扎马步。
楚生注意到。
角落里。
有个女生。
她在打桩。
但打得。
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打桩。
拳拳到肉。
她打桩。
拳拳到骨。
因为她的拳头。
没有气血保护。
别人的手上。
都裹着淡淡的气血。
她没有。
楚生看了一眼旁边的柜子。
柜子上。
摆着药剂瓶。
别人都在喝。
她没有。
穷。
楚生心里。
蹦出这个字。
然后他仔细看了看那个女生。
马尾。
皮肤白。
五官精致。
身材纤细。
但眼神。
很锐利。
像一把。
没开刃的刀。
美少女。
楚生心里。
又蹦出两个字。
训练课结束。
学生们陆续离开。
那个女生。
还在打桩。
一遍。
又一遍。
楚生等了一会儿。
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他走进去。
女生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