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祂两耳光，让祂以后长长记性。"
星舰上。
几千个研究员的眼睛同时亮了。
兴奋。
狂热。
"楚部长让我们上！"
"走！"
"采集工具带上！"
"封印盒多拿几个！"
研究员们蜂拥而动。
穿着防护服。拿着采集器具。抱着封印盒。
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冲向天照邪神。
莫道存站在舰桥。
他的旧中山装外面还套着防护服。
他看着这一幕。
瞳孔骤缩。
"回来！"
他怒吼。
"都给我回来！"
"天照邪神是武神封印的存在！你们上去就是送死！"
“都听我的！！！”
他的声音很大。
但没有人听。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从他身边跑过。
莫道存伸手去抓。
抓空了。
年轻研究员回头看了他一眼。
态度轻蔑。
"莫所长。"
年轻研究员说。
"听你的，你算老几啊？"
莫道存愣住了。
他算老几？
他是邪神研究所所长。
他是联邦邪神研究领域的权威。
他研究邪神七百年。
他主编了七版操作手册。
他是皇级邪神学者。
连楚生都要尊重他吧？
一个小年轻问他算老几，艹，倒反天罡啊？
年轻研究员一把跑开。
屁颠屁颠说道："楚部长，我来啦！"
莫道存站在原地。
手还悬在半空。
孙不易走过来。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莫所长。"
孙不易说。
"你的兵。"
"也不听你的了。"
莫道存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些冲向天照邪神的研究员。
几千个人。
像潮水一样涌向那尊万丈高的恐怖存在。
他们不怕吗？
当然怕。
但他们的脚步没有停。
因为他们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
楚部长的声音。
他们无条件执行楚部长的命令。
别说是给邪神两耳光这种事。
哪怕是楚部长让他们撅起来，他们也照蕨不误！
研究一科的主任周蕴站在舰桥的另一端。
她的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看着自己的手下，全部冲了出去。
"回来！"
她喊。
"你们回来！"
没有人回头。
她的心腹。
一个跟了她八十年的老研究员。
头也不回地跑了。
"老陈！"
周蕴喊。
"你回来！"
老陈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周蕴一眼。
眼神很平静。
"对不起，周主任。"
他说。
"我已经变成楚部长的形状了。"
周蕴的脸色变了。
气得浑身发抖。
"你！！"
老陈没有等她说完。
转身就跑。
跑向天照邪神。
跑向楚生。
研究二科的主任钱同站在角落里。
他的秃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看着自己的三个手下全部冲了出去。
"回来！"
他喊。
没有人听。
他的心腹。
一个跟了他六十年的胖老头。
跑到舱门口。
回头看了钱同一眼。
"钱主任。"
胖老头说。
"实验可以以后做。"
"但楚部长的命令。"
"不能等。"
他跑了。
钱同的脸也绿了。
马千里站在后勤科的区域。
他的啤酒瓶底眼镜上倒映着那些奔跑的身影。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