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站在情报科的区域。
他没有喊。
他只是看着。
他的手下全部冲了出去。
"有意思。"
林霄推了推眼镜。
"楚部长。"
"他是怎么做到的？"
莫道存、周蕴、钱同、马千里。
四个科室主任。
加上孙不易和林霄。
六个领导。
站在一起。
脸色都很难看。
"楚部长是怎么做到的？"
周蕴问。
"让这些研究员们听他命令。"
"像疯了一样。"
孙不易沉默了两秒。
"可能是战力。"
他说。
"楚部长的战力。"
"太强了。"
"强到让他们忘记了恐惧。"
"强到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追随。"
钱同摇头。
"不对。"
"战力再强。"
"也不可能让人变成这样。"
"这是洗脑。"
"是控制。"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
那些冲向天照邪神的研究员。
已经开始工作了。
钱同皱眉：“穿了防护服也不可能那么近距离抵御天照邪神的污染的。”
他费解。
其他五人也费解。
但是原理其实很简单。
楚生把“人间清醒”共享给他的知音们使用，而且都没有开满功率，大约共享了降低十倍污染的效果，再叠加防护服，他们就能差不多抵御住这个污染。
虚空。
几千个研究员围着天照邪神。
天照邪神还跪在那里。
五根手指被切断。
断口处金色的血液在流淌。
研究员们穿着防护服。
用封印器具收集金色血液。
用采集工具切割散落的血肉。
用封印盒装起每一块材料。
他们的动作很快。
很熟练。
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蚁。
在搬运一块巨大的食物。
"这边！"
"封印盒！"
"快！"
"血液要变形了！"
"采集器！"
"这边有一块大的！"
"快装！"
几千个声音。
在虚空中交织。
像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楚生站在天照邪神面前。
双手插兜。
看着那些忙碌的研究员。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说。
"效率很高。"
然后他对着通讯器说。
"钱同。"
钱同愣了一下。
他的通讯器响了。
"楚部长？"
"是我。"
"把这些材料。"
"全部提炼成皇级能量晶。"
"能提炼多少提炼多少。"
"不要浪费。"
钱同张了张嘴。
他看到那些研究员，他的手下，正在狂热地工作。
他叹了口气。
人家现在还愿意招呼自己一声，算是给面子了。要不然完全可以绕过自己，让这些研究员去提炼也是一样的。
"是。"
"楚部长。"
钱同也体面，且尊敬的回答道。
楚生关掉通讯器。
然后抬头看着天照邪神。
天照邪神的金色竖瞳里。
恐惧还在。
但多了一丝困惑。
这些蝼蚁。
这些弱小的存在。
为什么不怕祂？
为什么敢靠近祂？
为什么敢切割祂的血肉？
楚生笑了。
"别想了。"
他说。
"你想不明白的。"
他伸出手。
按在天照邪神的胸口。
那里。
有一颗心脏。
金色的。
跳动的。
散发着无尽的邪神能量。
天照心脏。
天照邪神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