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楚部长让我知道。"

    "天堑。"

    "也是可以跨过去的。"

    第三个研究员开口了。

    是个秃顶的老头，研究二科的。

    "我研究邪神材料九十年。"他说，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吊的人。"

    他看着楚生。

    "但楚部长是真特么吊啊！"

    他的声音里。

    全是感慨。

    "我以前觉得。"他说，"邪神材料的研究，是危险的。是不可控的。是需要小心翼翼的。"

    "但楚部长让我知道。"

    "小心翼翼。"

    "不如直接切。"

    第四个研究员开口了。

    第五个。

    第六个。

    星舰上。

    几千个研究员。

    纷纷开口。

    他们说的。

    都是真心话。

    都是发自内心的。

    震撼。

    崇拜。

    敬仰。

    "楚部长让我知道，武王也可以那么吊。"

    "楚部长让我知道，邪神也是材料。"

    "楚部长让我知道，手册就是摆设，干就完了。"

    "楚部长让我知道，邪神算个暖。"

    "楚部长让我知道，小心翼翼不如直接切。"

    "楚部长……"

    声音越来越多。

    越来越响。

    几千个声音。

    在楚生心里回荡。

    楚生站在天照邪神面前。

    他听到了。

    那些声音。

    那些真心实意的崇拜。

    "低山臭水遇知音。"

    金卡激活。

    凡歌颂你名弱者。

    皆为你知音。

    楚生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了。

    几千个光点。

    在虚空中闪烁。

    每一个光点。

    都是一个研究员。

    他们的位置。

    他们的心跳。

    他们的情绪。

    全部在楚生的感知中。

    第一，忠诚。

    他们不会背叛楚生。

    第二，乌拉。

    他们能接受楚生赐予的力量，而没有任何副作用。

    楚生睁开眼睛。

    看向那些研究员。

    “怎么搞的跟收小弟一样，算了，忠诚就行。”

    既然忠诚，那么有些事情就能放心交给他们去做了。

    "继续。"

    他说。

    "切完这只手。"

    "还有另一只手。"

    "还有翅膀。"

    "还有腿。"

    "还有头。"

    "天照邪神。"

    "全身都是材料。"

    "一根D毛都不能浪费。"

    天照邪神的金色竖瞳里。

    恐惧。

    彻底蔓延。

    祂的嘴张开，撕扯。

    “楚生，停！！！”

    神灵诵念你名，必有灾祸！

    但是楚生无所谓啦。

    停。

    停个屁啊。

    他的声音在他的小弟，哦，不，在他的“知音”们脑海里响起来。

    “去，给祂两耳光，让祂以后长长记性。”